第8章 偷香 青史留名,同在一册仍不分离 (2/3)
为了这次游猎会的顺利举办,南蓬山上搭建了不少简易的帐篷。时霁回营小憩了一个时辰,突然被外头嘈杂的喧哗声闹醒。
他披上外袍叫来侍从,拧眉询问:“怎么,发生了什么事?”
侍从又惊又怕的看着时霁,像是撞破了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幸,低头回答道:“回公子的话,太子殿下回营了。”
时霁点了点头,又问:“圣驾要回京了吗?”
侍从只是默不作声地摇头,脑袋垂得更低了些。
时霁见状愈加头疼,还要再细问,帐外忽然有人求见。
听出是万亭明的声音,时霁连忙把人迎了进来。随后就见万亭明又把一只木盒递到了眼前,解释道:“时公子,太子殿下在南蓬山猎到了一对大雁,托我送来给您,望您收下。”
时霁:“……”
旁边侍从吓得连忙跪了下来。
时霁心累地摆了摆手,屏退侍从,叹声道:“他这是做什么?”
鸿雁为聘,之前燕闻屿的赠花之举还能解释为是在送比赛的彩头,但这次的礼物怎么看都不太清白。
时霁觉得无奈又隐隐被燕闻屿这样炽热的举动撩拨到,正要伸手接过木盒,突然被万亭明侧身躲过。
时霁不解道:“舅父?”
万亭明摇了摇头:“这对大雁,你如今不能收。”
时霁:“……”
万亭明:“这也是太子殿下的意思。”
时霁身上毕竟有婚约在身,若当真收下燕闻屿送来有这种意味的礼物,难免会落下个不好听的名声。这种事情于男子而言是风流,对另一方甚至能骂出“茍且”二字。
燕闻屿不可能真的看着时霁嫁给别人,他们之后总是要光明正大在一起的,与其那时让别人暗地里不明不白地揣测,不如现在就让燕闻屿自己把“觊觎兄嫂”这个骂名担下来。
时霁心下觉得熨帖,又不忍心燕闻屿身下留下这样的污点,道:“舅父,这事不能这样来。”
万亭明倒没觉得有半点不妥:“太子殿下受陛下宠爱,又有军功傍身,手段强硬。他日史书留名,是非功过不过自评自说,有什么好担心的。”
时霁被万亭明说得哑口无言。
万亭明接着开口:“阿霁,这是殿下让我给你带的话——百年后青史留名,他是明君,你为贤后,同在一册仍不分离。这是他给你定的诺,要你万事都不要担心。”
时霁被说得眼眶泛酸,长叹道:“他这是要吃死我吗……”
半刻钟后,守在外头的侍从便看到带着面具的万亭明抱着木盒灰溜溜地走了出来。
如今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或明或暗地盯着时霁,听到风声,时晔一过来正好撞到时霁准备回京。两人一碰面,时晔立马开口询问:“堂兄,你这便要回府了吗?”
时霁不理,没上马车反而接过侍从递来的缰绳上了马。时晔小跑着追上他,高呼道:“堂兄!”
时霁从高处俯视他,面无表情地开口:“有事快说。”
时晔咬了咬牙,问:“堂兄,太子殿下方才送来的礼,你退回去了是吗?”
时霁冷冷一笑,不答反问:“怎么,你想要?”
时晔连忙否认:“不是!只是如今堂兄你已定下了婚约,不应……”
“时晔,”时霁疲于应付,出声打断道“死了那条心,哪怕是我不要的东西,你也不会得到。”
更何况燕闻屿的一切,对时霁而言都是势在必得。
时晔被时霁说得白了白脸,故作凄楚道:“堂兄你何必用冷语激我,我知道我的容貌才情比不过堂兄,可你也不该这样羞辱我!”
时霁:“时晔,你要是真的知道,就离太子殿下远一点。”
时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