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围杀 不是我,又凭什么是你? (3/3)
燕闻屿察觉到异动时已然迟了半步,他猛地拧身想要闪避,可身前的喻文镜和段青生抓住了这千载难逢的时机,双双催剑紧逼,死死缠住燕闻屿的身形封死了他大半的闪避空间。
下一秒,冰冷的剑刃径直穿透衣料,狠狠刺入了他的左肩。
在这一场围杀中,燕闻屿第一次负伤。
剑刃入肉的声音传进在场每个人的耳中,殷红的鲜血顺着剑刃缓缓渗出,很快浸透了白色衣料,在肩头处晕染开一片刺目的红。一切发生的突然,但整个过程中燕闻屿未发出一声疼痛的闷哼,只是看起来微微泄力,用剑尖抵地支撑住了自己摇晃的身躯。
百里行川抽剑而退,自意剑上沾着点点血珠。喻文镜眼中戾气暴涨,催动剑光朝燕闻屿猛攻而去——
燕闻屿轻啧一声,持剑反手直刺,剑刃擦着对方的手腕划过,削下了一片血肉:“我非死不可?”
“是,非死不可。”喻文镜尽力忽视着手上的痛意,寒声道,“不是我,又凭什么是你?”
不是喻文镜,不是乌鸿羽,不是段青生,甚至不是青梅竹马长大从小有婚约的百里行川,凭什么被时霁放在心上的人是这个藉藉无名从样貌到修为都平平的小弟子?
燕闻屿闻言漫不经心一笑,猛地擡手用染血的掌心死死攥住无殊剑剑刃,躲开后面段青生的偷袭,用空余的手握着喻文镜的肩膀用力一抓,带着人闪身后退开一段距离,直视着他的眼睛,开口道:“这张我用过的脸出现在你身上,不只阿霁感到厌烦,我也不怎么觉得开心。”
喻文镜眼睛一红:“你!”
从对方嘴里听到这句话和从时霁那里听到的意味完全不同,这代表着就连燕闻屿都知道过去的喻文镜是沾了燕闻屿的光才从时霁身上获得了半点微不足道的关注与垂青。
难堪,狼狈,又极致丢脸。
看着喻文镜的表情,燕闻屿牵唇一笑,周身带血却仿佛丝毫感受不到疼痛,双眸极亮,一字一句宣判道:“逐一清算,先从你开始。长生一境今日会成为某些人的埋骨之地,喻文镜,你也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