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他的猫又变回了人身。 想要了解你的情…… (2/3)
画烧了几幅,庄倚危先前要的酒和软剑正好送了过来,主要是软剑得现去兵器库里挑拣,所以多耽误了些时间。
庄倚危也刚好不想再亲眼看着画被烧毁——感觉画上虞其渊的脸被火焰吞了,实在心痛。
于是他把所有画卷堆到火堆上,让院子里的宫人盯着烧完:“如果中途火灭了,你们也不要上手,等朕自己来继续烧,你们就盯着别让院子里其他地方烧到就行。”
然后庄倚危抄起猫,拿着软剑,示意望青他们把酒坛子擡到内殿里去。
“阿鱼你也别看了,这烧画也不好看嘛,晚点我带你来确认焚毁现场就行了,现在咱俩喝酒去,好不好?对了,这软剑你喜欢吗,我看着好像确实还挺漂亮的。”庄倚危念叨道。
宫人们默默震惊——原来他们瞎猜的居然没错吗?
听起来怎么真像是陛下因为猫不喜欢那些画,就把画给烧了?
可如果说陛下宠爱养的小猫,也不像啊,陛下还打算给猫喝酒呢,一点都不怕猫喝了酒伤身体甚至丢了性命,这也不算宠爱吧?
问软剑又是什么意思,猫喜不喜欢的,还能是给猫使的吗?
算了算了,皇帝喜怒无常难以捉摸,他们别瞎想了,反正没戏耍到他们身上。
虞其渊被庄倚危强行抱着,木然地扫了眼离远的火堆。
又一幅画卷被下面的火焰点燃,上面的系带被烧断松开,原本卷着的画顺着火堆的坡度滚落展开,画上他自己的脸正对前方轻笑着,然后很快被追上来的火苗淹没。
看那幅画中他的衣着,是作于庄定闲离宫前最后一个冬日。
“静观,看我的新作!”庄定闲当时兴致盎然拿着画给他看。
虞其渊对自己的画像不感兴趣,只是因为是庄定闲用心画的,才多看了两眼。
他也闹不明白,几年里画了那么多幅,庄定闲怎么画不腻的?
庄定闲照旧催促他:“落款,君公子。话说你倒是认真欣赏一下你自己的美啊,看得好敷衍……正好如今在下雪,我照你的模样给你堆个雪人好了,就放在外面院子里,你不想看也得看。”
虞其渊提笔在画上落了自己的化名,轻笑道:“你这双手挺巧,做什么都灵活,可惜除了写字。”
庄定闲啧了声:“你别笑话我,我如今字迹已经比从前好看了许多,只是还是不如你的字迹,我寻思着得再练好一点,这样写在你的名字旁边,才算是登对,不至于让后世人看了,说怎么有这么不协调的字毁了整幅完美的画!”
说起“后世”,虞其渊倒有点为难了:“这些画流传后世?”
“你这么好看,当然要流传千古造福后人,不要觉得尴尬嘛静观,那要不然你也给我画像,我觉得我的脸也可以流传后世一下,到时候我俩一起,后世人忙着讨论我俩之间的绯闻,就不会揪着你一个人的画像了。”庄定闲想一出是一出。
虞其渊忍俊不禁。
不过翻过年,春日之时,庄定闲就离了宫。
他的名字到底是没有落款在这些画卷上。
不然的话……
虞其渊收回视线,心想,不然的话,他如今烧这些画卷就能更果决了,不至于还稍有不舍。
回到内殿寝室,宫人们放下酒坛,庄倚危就让他们出去了:“没叫你们就不许进来,快出去吧。”
望青等宫人连忙遵命,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然后庄倚危放下猫,兴致冲冲地拨开一个酒坛上的酒塞:“陛下,我给你倒酒啊。”
虞其渊觉得庄倚危格外不怀好意,像是在期待他赶紧喝醉。
但他确实要喝,又不能自己跳到酒坛里喝,所以的确需要庄倚危帮忙倒酒。
“来,陛下。”庄倚危放了一酒杯到猫面前。
虞其渊心平气和地垂首喝了。
庄倚危看着他毛绒绒的头顶和猫耳朵,还有垂在地上不自觉乱动的大尾巴,被萌得一塌糊涂,但又敢再不管不顾狠揉一顿,于是退而求其次,决定通过喂酒给小猫,来满足一下蠢蠢欲动的爪子。
“来,陛下。”还是这句话,但第二杯酒没放在桌案上,庄倚危压着激动的嘴角,把杯沿贴在了猫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