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朕要喝酒。 真成死掉后永恒不褪色的白…… (2/3)
庄定闲不仅没有丢下虞其渊,真相还是他其实是为了回到虞其渊身边,结果被庄家人当时就杀了……
完蛋了,这下真成死掉后永恒不褪色的白月光了。
庄倚危愁眉苦脸:“可是这个庄定山怎么想的,特意帮陛下你们合葬,我看他这字里行间,也没看出来他很在意庄定闲的意思,好像只是觉得你会高兴,所以才做这件事的。陛下,你和庄定山有过交情?”
虞其渊还是反应平和,他唔了声,回忆道:“庄定山曾经做过皇子伴读,朕年少时也算与他有过同窗交情,只谈对弈的话,倒是合得来,但毕竟阵营有别,后来自然而然就疏远了。”
“他眼高于顶,只是喜欢面上装得与人为善,待两个庶弟也是看他们没有威胁,故而愿意表现得亲和爱护。话虽如此,但也的确不是蠢笨、以损人不利己为乐的人,在不妨碍他自身利益的情况下,庄定山是很乐意做好人的。”
虞其渊看着面前并肩躺着的一对尸骨,突然跳出了棺中,落到地上,吩咐庄倚危道:“盖上吧,走了。”
庄倚危顿了顿:“这信纸……”
“不必管。”虞其渊放任自流道。
站在地上的猫背对着棺椁,庄倚危看了看他,又看看棺中的两具尸骨,一时间百感交集。
他好嫉妒这个庄定闲。
之前还能理直气壮在虞其渊面前踩庄定闲渣男,现在完全不能这么说了,他还怎么争?
……算了,死掉的前任再白月光也是死的,谁说活人争不过了。
庄倚危气势汹汹盖上棺,心想早晚有一天虞其渊会再回到这处帝陵来,要他把这个庄定闲的尸骨移走、不打算跟他合葬!
“走吧,陛下。”庄倚危勉强把撬出来的重钉敲回去一些,然后抄起坐在地上的虞其渊,抱在怀里往外走。
虞其渊没精打采地看了眼高台上的棺椁,垂下了眼。
出了暗室后,虞其渊指挥庄倚危道:“石门右边第三根石柱往上数第五块墙砖和第六快墙砖,连着推按下去。”
庄倚危按他说的,将这处停放棺椁的主暗室的石门放了下来,重新封闭起来。
虞其渊突然说:“朕今日不该来此处。”
庄倚危更觉不好了。
虞其渊不是喜欢逃避的人,甚至厌恶逃避,从他之前对庄倚危行事作风的意见就看得出来。
可如今虞其渊在后悔来这里、看到了真相,他宁肯不知情,宁肯仍困惑于庄定闲当初为什么没有回宫,宁愿认知中的庄定闲是真的云游四海、死于自由,也不愿意知道这么残忍的真相。
庄定闲甚至死得比虞其渊早。
庄倚危摸了摸虞其渊的头:“陛下……要不待会儿回宫了,我陪你喝酒吧,大醉一场发泄一下可能舒服点。”
虞其渊笑了笑:“也行。”
来到纨绔子弟们被关着的外围暗室附近,庄倚危在虞其渊的指点下,把那间暗室打开了,纨绔子弟们重获自由,现场一时十分吵嚷。
庄倚危抱着虞其渊回到马车上,没和这些人继续废话,吩咐回城。
云斋书社的林麒带着人继续护送,直到回到了城门口,才主动告退。
进城后不久,伏在庄倚危腿上懒得说话更懒得动弹的虞其渊突然耳朵一动,他听到外面街上在叫卖栗子糕。
“怎么了,陛下?”庄倚危发现虞其渊有些微动作。
虞其渊看向窗外:“朕突然想吃栗子糕。”
庄倚危愣了下,这东西听着耳熟,他想起来了,之前在史今说书那个小茶馆里,他曾经随手想要喂虞其渊吃栗子糕,但当时虞其渊颇为排斥地躲开了。
可现在虞其渊突然又想吃……
庄倚危没多问,若无其事道:“这还是你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说想要吃东西。行,你想我带你亲自去买,还是让人买过来就行?”
虞其渊难以忍受道:“亲自去买,然后找间酒楼,朕要喝酒,不想等回宫了。”
虞其渊喝醉了,在外面变回人身的话,可能情况相对会有点麻烦,但庄倚危还是没阻拦:“好,顺带再逛个成衣铺什么的,给你准备身衣裳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