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三段旧梦 在梦里太高兴了,直接笑醒了…… (1/3)
第42章 三段旧梦 在梦里太高兴了,直接笑醒了……
梦中, 虞其渊和庄定闲都还是及冠之年,庄定闲比虞其渊略大几个月,倒也差不了太多。
庄定闲赶着马车, 追着虞其渊跑了两个多月,打没打动虞其渊他不敢说,但他终于从一开始的嘴硬、坚称自己绝对不喜欢男子,变成了接受现实——他已经在自我攻略中把自己掰弯了。
“所以你得对我负责。”庄定闲对虞其渊纠缠道。
彼时是夜,他们暂在一处客栈留宿,虞其渊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打发时间,嫌庄定闲痴人说梦、有点烦, 他便只当没听见,不搭理。
“静观,这棋盘有什么好看的, 有我好看吗?你还是看看我吧, 你理理我啊。”庄定闲伸出手,在虞其渊眼前晃了晃。
虞其渊没擡头,继续放下一枚白棋:“这局棋瞧着都比你聪明。”
庄定闲:“……下次嫌我蠢可以不用这么拐弯的,静观。来, 我来陪你下棋, 你自己下,左右脑互搏有什么意思。”
虞其渊这才微微擡眸:“你会下棋?”
庄定闲一脸受伤:“我没那么不学无术的好吧!虽然我不会围棋,但会五子棋怎么不算会下棋了!都是棋, 咱们不要搞种族歧视。”
虞其渊:“……走开,你好吵。”
庄定闲纠缠回方才的问题:“那你什么时候对我负责?我本来不喜欢男子的,被你掰弯了,你不对我负责,我下半辈子就要孤独终老了, 好惨啊。”
这家伙胡搅蛮缠,虞其渊也懒得同他争辩,随口道:“那你去找别的男子。”
庄定闲瞪大了眼睛:“哇塞,静观你不对我负责就算了,你还撺掇我当渣男,你好过分!”
虞其渊挑了下眉:“你这话我倒是听不太懂了。”
庄定闲理所当然道:“我喜欢你,你却要我去找别人,还不是撺掇我当渣男?而且我是被你掰弯的,我当然只喜欢你一个,别人都不行。”
“所以‘渣男’是负心的意思?”虞其渊又落下一颗黑子,棋子与棋盘磕碰出轻微的脆响,“你也知道是你喜欢我,与我何干?若是来个人说喜欢我,便叫我负责,那我家中后宅怕是装不下那么多人。”
“别人当然不行了!”庄定闲更理直气壮道,“谁能像我似的,长得帅还脸皮厚,死皮赖脸功力深厚还不讨人嫌。”
虞其渊不太认同:“不讨人嫌?不过你倒是知道自己是在胡搅蛮缠,既然知晓上不得台面,便安分收敛些罢。”
“文人就是不一样,用词都雅观些。”庄定闲见缝插针夸完了,又问虞其渊,“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出身,你来自哪里,是打算去哪里呢?”
虞其渊半真半假地回:“说不准我君静观的名讳都是假的。”
闻言,庄定闲认真想了想,说:“一个代称而已,假就假吧,反正我喊静观的时候,你知道我是在叫你。”
拜庄定闲废话太多扰人清静所致,虞其渊那晚的棋局愣是没能下完,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白子还是黑子胜。
——梦境转瞬而过,这段回忆之后,庄倚危和虞其渊又落入了几年后的一段画面中。
按理来说,没有其他提醒条件的情况下,庄倚危应当是无法确认这段回忆的具体时间的。
但不知为何,他落入新的梦境,马上就意识到了当下片段的时间,是在庄定闲已经入宫的第四年。
……也是虞其渊之前说过,他政事越发繁忙、头疾也越发严重、甚至控制不住私下里会让庄定闲看他发脾气的那一年。
“静观……”庄倚危看到“自己”迎上了刚从外面回来的虞其渊。
虞其渊脸色苍白,看起来有些虚弱,挥退宫人后,他就站不稳地跌落下来。
庄倚危……庄定闲急忙抱住了虞其渊,和他一起跌坐在地。
庄定闲放轻了声音:“静观,太后娘娘她……”
虞其渊微微侧脸,阖眼靠在庄定闲肩颈处。
半晌后,他才轻声说:“母后驾崩了……”
庄定闲已然猜到,谈不上意外,却还是为虞其渊感到难过,他轻轻抚过虞其渊的长发。
虞其渊声音很低:“她到底是心软,临走前见了我最后一面,大抵是怕最后都不见我、会让我余生抱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