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 8 章 (2/5)
“应该说是被搅屎棍捅过。”任飓说。
顾菘迟疑地点下头又顿住,“你不是粉队的头儿吗?”
“嗯,但我是后来才成头儿的,以前是鸭队的。”任飓说。
“鸭、鸭队?”顾菘怀疑自己听错了。
任飓点头,“以前其实只有三个帮派,都有个——哎我操,我竟然一直说成帮派!”
“哎这不重要,”顾菘凑到了任飓身边,“都有个什么?”
“都有个代号。”任飓不易察觉地往边上挪了挪,“分别叫鸡鸭鹅,骑红色单车的是鸡队,蓝色的是鸭队,橙色的是鹅队。”
顾菘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言语来回答了。
这帮人是喝阴沟水长大的吧?
“所以鸡队的人后背就纹只鸡,鸭队就纹只鸭,鹅队就纹只鹅。”任飓双手托到他胸口处,“你的眼球需要我接吗?”
“没掉下来。”顾菘拍走那双手,又花了一分钟才肯相信自己听到的是真的,“你们……是不是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
“这里没精神病院,他们去不了。”任飓说。
“那你后背是不是也有只鸭?”顾菘想到这,突然乐了。
现在还有人通过后背纹只鸡鸭鹅来代表某派也真是够猎奇的。
“洗掉了,神经病才纹这个。”任飓说。
“确实。”顾菘说。
任飓拿了颗骰子在手里转着玩,“我跟你认识到现在也就一天,就跟你聊这么多,不觉得熟得太快了吗?”
“快吗?”顾菘想了想,“在我们那边,第一次见面聊不到两句就亲嘴上手摸,那这岂不是烂得太快了?”
“你在同性恋面前说这个不好吧?”任飓盯着他眼睛看。
“我们直男说话不想那么多,你克制点就好。”顾菘拿起话筒吹了吹,音质差得他蹙眉。
“那你呢,你现在纹的是什么?”顾菘把话筒放回桌上。
任飓微侧过脸撇了自己肩膀,笑着说:“你猜。”
这时桌上的手机响了,两人同时望去。
是任飓的。
他拿起一看,是蓝邱打来的。
“什么事?”任飓说。
“大鸡这鸡货带人来台球厅找事了!他妈个鸡货,他说你找他约架!我操他妈的,我看他就是壮阳药磕多了!”
任飓露出巨嫌恶的表情。
大鸡是鸡队的头儿,也是鸡鸭鹅里最变态,最难搞的一位。
肠子被压的大饼就是鸡队的,所以直从出了这事后大鸡只要有一点点小事,就来约架。
任飓也可以不理。
他之前就有过,那个时候的他已经退出鸭队,但不理他约架的后果就是大鸡会找他身边人事。
而今晚会来找他,用尿都能想出来绝对跟下午那两条信息有关。
“他带了几个人过来?”任飓说。
“十来个,其中有一半是女的,妈的,有几个还在那摸!恶心死了!”蓝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