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第 39 章 (4/5)
“……啊?”顾菘听年轻人唱歌听得出神,又反复看了任飓好几眼,才确定刚才是在叫他,“怎么了?”
任飓说:“以后只要你愿意,我这里永远都有你的一片归处,你知道的,我……”
又不结婚。
或者准确点说,我是短命鬼。
任飓想到这猛的一惊,手中奶茶一松,哐地一声掉下去。
“诶!”顾菘想过去接住已经来不及,手伸着都不知道该怎么往回收,只好怔愣着看着他。
奶茶淋到脚了,但任飓却跟个傻逼似的没半点反应。
楼下那年轻人歌唱完了,就有一个女孩扒拉着嗓子喊:“明天会更好吗!”
是年轻人的女朋友,和那天的声音一模一样,唯一要说有点变化的话,大概就是今晚这两人都有点鼻音。
“明天会更好!”年轻人喊了一声回应。
“为什么?”女孩问,紧接着顾菘听到她的哭声。
“因为我们今天买了一束花!”年轻人的声音有些发颤。
“那过两天花枯萎了怎么办?”女孩的哭声越来越大。
“那就再买。”年轻人说。
“可是这样好浪费钱。”女孩说。
“那我就去种一盆,我每天给花浇水施肥,你就负责被幸福包围。”年轻人说。
”是我们!”女孩笑着说。
“冰化了就不好喝了。”任飓终于变回聪逼,起身也不回答顾菘话就往厕所走,“喝完赶紧回房休息吧,不早了。”
顾菘没动,就这样安静坐沙发上看着任飓拖地,进阳台浇花。
而任飓也没再催他。
这种气氛蛮微妙的,特别是一想到任飓没说完的话,这心里就有种很舒服的痒,估计现在让他睡鹅卵石上都觉得是享受。
我什么呢?
顾菘在心里暗笑一声。
顾菘头往沙发后仰仰,慵懒地看着任飓浇花时的侧脸,倏地就想起被自己抛弃的芦荟,他立马直起腰:“我的芦荟怎么样了?”
任飓头也不回地说:“自己去我房间的窗台看,小心点。”
顾菘起身,蹦着腿往任飓房间出发。
结果好不容易蹦到窗台,却是先被芦荟旁边的猪盆吸引了。
猪盆里那颗白菜已经长出五、六片大绿叶子,看着很健康,没有被虫咬的痕迹。
顾菘又舒服上了,就好像这颗白菜是他本人,只是身体被切割一部分下来,种在这里滋养着。
“下个月就可以腌了。”任飓走了过来。
顾菘愣了一下,转头问:“腌什么?”
任飓指指那小白菜,“腌白菜啊,加辣加葱加蒜加醋地腌,吃起来嘎嘎脆,你没吃过?”
“…………”
顾菘舒服的心情瞬间消失殆尽,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小鸟有种被腐蚀的疼,好像被泡进硫酸里。
“你不是说养来当观赏植物吗?而且腌的话不好吃吧?再说了,腌起来多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