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第 85 章 (1/4)
第 85 章
顾菘耐心等待着任飓的下一句。
直到进了房间,坐到床上,任飓都没有踌躇好开口。
顾菘垂着头,盯着地板,时不时瞥两眼任飓。
“你的生日我知道是哪天。”
这句话毫无征兆地落下,顾菘愣住,没有说话。
“其实……”似是很难开口,任飓一直说的断断续续,“你给我过了生日之后,我趁你洗澡,去你房间翻了下身份证。”
顾菘有点没太明白他想表达什么,只好继续安静听着。
任飓头垂地很低,像是小孩在承认错误:“看到你生日是台风那天,我很手足无措,那是你的成年日,我不想当做不知道,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补,也不知道怎么开口,这事……”
说到这,安静了。
顾菘也已经听明白他心中的顾虑了。
如果一旦提起生日,就必会想起那十四天。
一想起那十四天,就会把手表的事也想起来。
这是怎么都避免不了的。
一直以来,他们俩都心照不宣没再提那痛苦的十四天。
就譬如现在,顾菘这心口已经有点隐隐泛酸。
而那个时候任飓每天都很忙,顾菘也只是借住他家而已。
但没过就是没过,顾菘是无所谓,可任飓接受不了了,他想找个机会补回来,但又怕勾起这段记忆。
“多大的事啊。”顾菘笑了笑,环住他脖子,“你说这事跟宣布癌症晚期似的,吓我一跳。”
“这是很大的事。”任飓说的很认真,扳过他身子让他坐腿上,“我却一直拖着,如果你不来,我可能会拖得更晚。”
“哦。”顾菘突然一喜,“听你这意思,是已经给我准备好礼物啦?”
任飓“嗯”一声,指指电视下的柜台,不太好意思:“那个礼盒,是我上个星期去挑的礼物。”
顾菘立马跳下去,朝他的礼物奔去。
礼盒是黑色,绑的蝴蝶结彩带也是黑色的,透着亮,顾菘猜想估计是围巾或者帽子手套这类的。
黑色蝴蝶结被一双绅士手拆开,但当绅士手的主人看清里头装的是什么时。
绅士风度全无。
顾菘抓起那套黑秋衣秋裤,也不看看还有什么就直接冲过来怼任飓脸上,“任飓你怎么贴心啊?知道我过来没穿秋衣秋裤?”
任飓被顾菘压倒在床上,看到顾菘跟只愤怒的小鸟似的就想笑,“不是,这不是礼物,我身上也一套,”他扒拉下拎口,“看,一模一样。”
“不是这个?”顾菘又往那礼盒看去,“没看到别的东西了啊。”
任飓搂着他撑起身,把人放下,“再去看看,我刚隔空施法呢。”
顾菘乖乖过去了。
而任飓为了做到位,坐在床上比着兰花指对着空气挥了几下。
顾菘未注意到他这二逼操作,他拿起礼盒下的一条编绳,在窗户透进来的阳光下举了举。
黑彩绳融为一体,看着普通,编法倒是很独特。
顾菘转过身,试探性地问:“这该不是你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