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第 95 章 (2/5)
“你当这是冰淇淋啊。”顾菘手兜着鸟屎翻白眼,“还逆流成河,信不信我等会施道法术把鸟屎移你头顶去?”
任飓又笑出声了,“信信信,白菜兄的话我不敢不信。”
“少放屁。”顾菘说。
“就放。”任飓说。
林肯正蹲门口玩手机,隔着老远就瞥到顾菘这急匆匆冲来,他愣了愣。
待看清他手中拿的是什么后,四下巴都惊出来了,“不是,你手上不是坨鸟屎吗?你怎么跟当宝贝似的兜着?不嫌臭啊?”
“少废话了,快带我去你家厕所,我要洗头。”顾菘匆匆跑进去,此刻店没客人,只有林肯妈妈一个在前台后看短剧,“阿姨,麻烦借用下你家私人厕所,鸟在我头顶上拉屎了。”
“……啊?”林肯妈妈懵住。
“妈!顾菘手里和头顶兜着鸟屎呢!你快把厕所的钥匙掏出来啊!”林肯的四下巴还未收回去。
“……哦,哦。”林肯妈妈终于反应过来了,“顾菘你手上是鸟屎啊?哎哟眼睛不好,我还以为这是鸟蛋呢,我马上去给你把热水打开啊。”
这时顾菘才猛的发觉过来——
对哦,他为什么一直跟个智障一样小心呵护这坨鸟屎?
“他喜欢呗。”喻难点了根烟叼着,笑着看一直在摸球杆的任飓。
任飓现在手中的球杆是刚从厕所出来没多久后一位业内高手送给他的,不仅夸赞很看好他,还扬言期待有一天能在大赛中与他比一场。
“主要是他都摸了快五分钟了,太没出息了。”吕教练无奈地叹了口气,过了一会又笑了。
“这不正常,要换做是我,我睡觉都抱着,老了就当拐杖用。”喻难说。
吕教练看着他,想再说点什么,最后又摇着头走到任飓旁边。
“任飓。”吕教练叫一声。
“嗯?”任飓放下球杆,看着他,“要走了吗?”
“车还没到,再等会。”吕教练拿了两颗球在手上盘,“明天就比32进16了,等会回去后就别回宿舍了,就待在训练室里拿你这根棍子练。”
“好。”任飓点头。
“嗯,”吕教练也点头,想想又问,“刚才最后一局……慌了吧?”
任飓笑着把他两颗球夺走放回台上,反问:“你看我有一点慌样?”
吕教练也笑了,“也是,你的比赛精神这点很值得我欣慰,连个微表情都不做一下。”
“没这习惯。”任飓说。
“别聊了。”喻难走了过来,“任飓,带上你的棍子,去车上聊。”
不知道什么原因,任飓总觉得喻难说这根球杆是棍子时和吕教练好像不太一样,于是他忍不住摸了摸鼻子,纠正,“A哥,要不你还是用球杆形容吧,你讲出来那味还挺怪的。”
喻难:“……”
走在最前面的吕教练应该是听出什么了,猛的扭头怒瞪他们,一脸你俩要是敢在我面前谈起你们的爱情,你们就死定了!
喻难凑到任飓耳边,小声说:“他曾经被一位黑佬追求了三年,严重恐同。”
任飓努力维持着让不让自己爆笑。
“别笑了。”林肯妈妈把吹风机递给顾菘,又看了乐得跟傻子一样的林肯,“你这孩子,真是一点都不懂事。”
顾菘被林肯嘲笑的这一个小时里,终于听到了句舒心的话,但下一秒,他又emo了。
“你同学的头顶被鸟选中当粪坑,你不应该去给他倒杯水去去晦气吗?”林肯妈妈一脸严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