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猫猫不想过啦 谢生财半夜睡醒:不…… (2/5)
这样的特征,多半就是那传说中的业界第一人白循了。
谢生财知道自己是闹了个乌龙,赶忙甩着尾巴从橱柜上跳下,人立而起,变化成人形,挂上一幅惯常的诚恳笑容,向着白循伸出手:“幸会幸会,您便是地府特别行动部的白循白道士吧?我是前来交流的……”
白循在看见他的人形时微微一怔,神色晦涩难辨,眸色瞬间暗沉下来,其中像是有着什么东西在涌动:“你不认识我了?”
谢生财被他说的一愣,赶忙在脑海中搜索着与这张脸相关的信息,打着哈哈:“认识认识,那次地府例会,您讲的真是鞭辟入里……”
“我没去过什么地府例会。”
“那就是阎王的酒局……”
“我也没去过。”
“那就是……”
白循见谢生财目光飘忽、双眼乱转,显然是个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的样子,心中时隔千年又见故人的喜悦就像是被兜头泼了一盆冷水,慢慢皱起了眉,沉声问:“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谢生财被他这捉奸似的态度问的一卡,心想你这是问的什么问题,全地府哪个人不知道白无常从没干过正事,地府职位都认不全,领工资都不知道去哪领,怎么偏偏现在不认识你,就显得好像有什么弥天大错似的?
可偏偏他问不出口——对上这个白循,谢生财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眼熟与心虚,于是只好绞尽脑汁的想自己究竟在哪里和这人见过面,终是福至心灵,眼睛一亮,试探着问:“阿飞?”
白循原本还带着几丝希翼的目光顿时黯淡了。
“那是小希?崇生?还是云哥、山弟、慕兄……”谢生财竹筒倒豆子般噼里啪啦的倒了十几个人名,眼见着白循的脸越来越黑,自己也是越说越心虚,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既然白循不是在地府中认识的,又一幅两人私交不浅的样子,那就一定是在他当上无常前就认识的人了。
可他做无常前是京城中有名的纨绔公子,平日里就是花天酒地、听箫观舞,仗着自己生的好不知惹了多少情债,如今已过千年,怎么想得起那些人的模样?
白循越听越气,红着眼扣住谢生财的腰,将他按在了一旁的双开门冰箱上,眼中三分薄凉三分绝望四分痛不欲生,咬着牙问他:“你当真忘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你都忘了吗?”
谢生财的脑袋哐一声撞在冰箱上,被这红眼掐腰的一套搞的眼前直冒金星,听了这让人脚趾抠出两室一厅的霸总发言后更加懵逼了,下意识回答:“你是我的什么人?对我很重要吗?虽然我现在还记不起来,但……”
白循的眼睛更红了,掐在他腰上的手也越来越紧:“呵,男人!你记得你那些哥哥弟弟,偏偏忘了我,还问我是不是你很重要的人?”
“我和你之间的那些年,你什么都不记得!冷酷的男人,你的心好冷,居然能忘记我们之间的所有,还对我说出如此绝情又冷酷的话语……”白循慢慢擡起头,嘴角勾出一个标准的对号,笑的邪魅又凄惨,“但是没关系,我总会让你想起我们从前的美好!”
谢生财:“……”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伸出手,想试探一下白循额头的温度,看看这个数据里白纸黑字写着“性格冷静、少言寡语”的男人是不是坏掉了,才能说出这种老掉牙的霸总发言,并试图以此加重他脚趾和脚底板的工作量。
手伸到一半,就被白循劈手拦下,白循将他的手攥的死紧,一边红着眼一边继续邪魅一笑:“现在想起来关心我了?迟了!不过,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谢生财的鞋底快被自己抠破了。
已经不用试探了,面前这个霸总白循和数据里那个冷淡自持的白循,一定是有哪一个坏掉了。
“你也觉得我是精神出了问题?”白循见他没有反应,原本只是虚虚扣住他腰的动作猛地加重,“我的精神没有问题!忘记我的人是你!”
谢生财腰侧有条旧伤,被这么一掐,疼的额头冒青筋,神色登时冷了下来:“白循,你我素昧平生,我只是来运行公务,你有病就去治,在这里发什么疯?”
白循依旧红着一双眼,怒极反笑,反手甩出一幅暗金色的手铐,扣住谢生财侧腰的手指轻轻摩挲:“我知道你不会信,乖乖留下,你总有一天会想起来的。”
“卧槽!”谢生财瞥见了他掏出来的东西,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瞬间化成猫形,从白循的桎梏中钻出就要逃。
谁家好人发疯手里还拿着锁魂的铐子啊?
他是来交流请教,又不是想要送了自己的鬼命!
那玩意即便是在地府,都是拿来铐重犯的,就谢生财这种情况特殊的鬼魂,别说被铐住了,光沾上都得脱一层皮!
他瞬间便跳上了窗台,试图从来时的缝隙中逃走,谁知白循比他还快,单手拎起了谢生财命运般的后颈皮,冷笑:“我说过,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说着就要把手里那铐子往谢生财手上铐。
谢生财心中一急,也没仔细去看手铐的材质,一瞬间便冲着白循靠近的脸打出了几十趟喵喵拳和喵喵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