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27.三合一大肥橘 谢生财啊谢生财,…… (2/7)
可他毕竟心底还冒着酸泡泡,安慰的话在肺里拐了七八个弯,最后还是有些憋屈的骂了句“情种”。
谢生财听见这个熟悉的语气,眯着眼看了看白循脸上有些扭曲的表情,不确定的问:“白茍华?”
“真亏您还记得我名字呢。”白循整个人被醋腌入了味,说出的话也是酸溜溜的,“我还以为您贵人老忘事,早就忘了我这个连那废物弟弟都比不上的人姓甚名谁呢。”
谢生财听见这个熟悉的语气,就像是闻了口薄荷似的,整个人都舒坦了,就地卧倒,懒懒散散的打了个哈欠,才在白循略显委屈的眼神里开了口:“我说的又不是假话。”
白循顿时就气的分不清自己是谁了——他的眼圈唰的就红了,嘴也微微往下撇着,可仍是倔强的和谢生财对视着,不肯别过脸。
甚至在感觉自己要哭了的时候,他还极为迅速的伸出了手,直接捏住了自己的嘴,物理给自己静了音,强行装出一副刚强不屈的样子。
气的像个瘪嘴小鸭子。
谢生财逗够了僵尸,见白循好像要真哭出来了,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行了,别哭了。我刚刚问他的问题,你也听见了吧?怎么想?”
不知是不是性格原因,他虽然明白白天那个“小白”的性子并不如表现出的那么柔弱,可对上白循那张委委屈屈的脸,还是说不出什么重话。
而对着眼前这个披着一张恶狼皮的小二哈,谢生财那喜欢捉弄人的恶习简直是没法抑制,非要看着眼前这个人气的红了眼睛、却还不敢向他发脾气,只好不情不愿的受着,露出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才觉得心旷神怡、满身舒坦。
白小鸭子瘪着嘴,有些含糊的嘟囔:“你这个问题先问过我弟弟了,我才不要回答……”
“我现在是问你的,你对我这个人,有什么看法?”
白循顿时僵住了。
他的脸几乎是肉眼可见的红了起来,目光四处漂移,就是不敢落到谢生财身上,结结巴巴的说:“就、就那样呗……”
“怎样啊?”谢生财微微弯起了眼,看着一路红到脖子的僵尸,步步紧逼,“仔细说说。”
真是坏的挺完蛋的,谢生财在心底默默的这样想,看看把人家孩子都逼成什么样了。
他起初只是临时起意,可看着白循这副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七分假意里虽是又添了几分真心,逗弄白循的心思却毕竟占了大部分。
反正等白循恢复了,估计也不会主动提起这么丢人的事——谢生财有些光棍的这样想,甚至悄悄按开了手机的录音键,打算给自己手机里那日渐增多的白循黑历史再增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
白循被他逼的靠住了墙,有些无措的捏住了被角,活像是个正在被强迫的良家夫男。
他也不知道是拿什么搞出来的效果,总之整张脸红了大半,讷讷不成言,终于在谢生财跳上他的膝盖、与他对视的时候憋无可憋、忍无可忍,闭着眼脸红脖子粗的用气声说了两个字出来。
谢生财耳朵灵敏,早听见了白循那声如蚊呐般的两个字,心中不由得轻轻一颤,却没管住自己的嘴,又问了句:“什么?说大声点,我没听见。”
有再一就有再二再三,白循闻声一抖,慢慢睁开了眼,脸仍是红的,声音却不像刚刚那么低了:“你明明听见了,不要再诓我。”
谢生财在他的膝盖上趴下来,长长的尾巴在身后左摇右晃,明显心情很好:“可以更详细一点。”
若说他一开始问出这话时心中只有一分真情,那现在的谢生财心中,估计也就只剩一丝假意了。
他是真心想听白循说出这些话,无论白循现在是否还傻着,无论白循是真心还是假意。
说他喜欢捉弄人、一时冲动为了报复白循也好,说他其实是在刹那间动了真情、于微末处想捡几分关心也好,总之现在的谢生财,等待白循回答时心中的几分酸软、几分忐忑做不了假。
白循又红着脸沉默了会,然后低低的出了声:“我是喜欢过你的。”
“你可能不记得了,但我们其实是有着契约的……你说,等你长大了,我们就结婚。”
谢生财刚才还在晃动的尾巴慢慢停下了——什么叫“喜欢过”?
“可是后来发生太多事了。”白循的声音有些低哑,“我只见过长大后的你短短几面,你不记得我也是应该的。”
“你长大的样子和小时候一样,都很好看。”
白循确实是见过长大后的谢生财的,在边关的城墙上。
谢家的小公子回老家省亲,白循那时刚进边军没几年,带着一队兵士巡防,两人在城门前交错而过,谢生财收回腰牌放下车帘,白循恰好自马上下来,匆匆间瞥了一眼,正好瞥见谢生财那张虽说长开了些,却还存着几分孩子气的脸,与手腕上挂着的一串比血还红的红豆。
也只瞥了那一眼。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