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66.开天门 天门开，仙路至。 （2/4）

“是仙界？是长生？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拿别人的命去赌？”

张念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看着张竹，脸上浮现出一种复杂的神情——有轻蔑、有不屑，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怜悯。

“张处。”他的声音很轻，却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你今年三十一岁，是张家近几代‘销’里活得最久的一个。你知道为什么吗？”

张竹没有说话。

“因为你命硬。”张念说，“可命硬不代表你懂这天地之间的大道。你只知道守着你那一亩三分地，守着特事处那几个小妖怪，守着所谓的‘规矩’和‘秩序’。”

“可你有没有想过，这天地之间，有些东西是规矩和秩序管不了的？比如生死，比如天命，比如……成仙。”

张竹的脸色更黑了。

张念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我们张家研究了几百年，死了多少人，付出了多少代价，为的就是今天。你以为我们是为了什么？为了权力？为了长生？”

他摇了摇头，声音里忽然多了几分嘲讽。

“都不是。我们只是想证明，这天地之间，是有仙路的。凡人可以成仙，可以超脱生死，可以不被命运摆布。”张念嗤笑了一声，“而不是只有什么‘天定之人’才能得道成仙、涅槃重生，张竹，你难道就不想试试吗？”

“我当然想，又有谁不想呢？”张竹的声音极冷，“可我不会拿别人的命去换。”

“那不一样——”

“在我看来，就是一样的。”张竹打断了他的话，擡起头，直视着张念的眼睛，“你说你们付出了多少代价，死了多少人。可那些死去的人，他们愿意吗？那些被你们当成‘仙体’培养的孩子，他们愿意吗？”

“你们从来没有问过他们，你们只是一厢情愿地认为，你们做的是对的。”

张念露出一丝有些疑惑的神色，随即变成了有些夸张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起：“他们当然愿意啊，每一个人我们都是问过的呢。换句话说，那可是‘长生’啊，谁又不会愿意呢？”

变成傀儡、变成可供操纵的僵尸的所谓‘长生’吗？张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再和张念聊下去迟早被气死，一旁的灰泠看着张念那副样子，心里暗暗骂了一句傻叉，转身走到了一旁，同一旁等待着的老胡交换了一个眼色。

两个人看着周围那群张家人疯魔一般的样子，都同时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群人估计已经是入了魔，完全听不进去旁人的话了，适合被物理镇压一番，可惜特事处的确没有这个实力，要不然……

老胡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总觉得……不太对。”

“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老胡摇了摇头，“就是觉得……太顺利了。”

灰泠挑了挑眉：“顺利还不好？”

“顺利当然好。”老胡终于转过头，一双狐貍眼里满是凝重，“可你不觉得，这事情从头到尾，都太顺利了吗？”

灰泠脸色微凝。

老胡继续说：“从白循暴走，到谢生财出现，再到他们一起进入那个幻境……每一步都像是被人算好了的。就像下棋，你以为是你在走子，其实每一步都在别人的预料之中。”

“你是说……有人在背后操纵这一切？”

老胡摇了摇头，望着那道裂缝，轻声说：“我只是觉得，这天门开得……太容易了。”

“传说中的天门，那是仙家之物，岂是凡人能轻易开启的？可你看看现在，咱们就这么站在这儿，等着它开，什么都不用做。”

“这不合常理。”

灰泠沉默了一会儿，随即耸了耸肩：“也许是因为那两个家伙特殊呢？仙胎仙体，千年难遇，刚好凑到一块儿了，天门自然就开了。”

“也许吧。”老胡没有反驳，只是眼中的凝重丝毫未减，“可我活了一千多年，见过太多‘也许’变成‘意外’的事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几分：“灰泠，你信不信，这天门一旦开了，出来的未必是咱们想见到的东西。”

灰泠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张处看样子是指望不上了，事已至此，只能希望他们找来的那些帮手能帮上些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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