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一夜:十万两。 (1/5)
第38章 一夜:十万两。
车厢内的光线随着车帘的垂落变得昏暗暧昧,车内静谧,衬得两人的呼吸声愈发清晰可闻。
霍明书没明白,便被颜知宁再次凑上的唇堵了回去。
一次,颜知宁不再像方才在屏风后那般带着试探与莽撞,的吻变得绵长细致,像在品尝,舌尖轻轻描摹着霍明书唇瓣的轮廓。
唇瓣触上去时,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令人心颤的温热。
霍明书本欲推拒的手,在触碰颜知宁腰侧那温软的衣料时,终究失了力气,转化作一种无声的纵容,指尖轻轻扣住了对方的腰身。
车厢随着马车的行进微微晃动,两人的身子也随之伏交叠。
颜知宁顺势紧紧贴着的身子,微微仰头,脖颈扬一道优美脆弱的弧线。
往日总盛满狡黠笑意的眼眸此刻半阖着,眼尾染着未褪的嫣红,像春日里被雨打湿的海棠,透着股惊心动魄的艳色。
“我以为都忘了呢。”颜知宁在换气的间隙,开口揶揄一句,湿热的气息喷洒在霍明书的颈窝,“原都记得做。”
着,的唇顺着霍明书的下颌一路向下,在修长的脖颈处轻轻厮磨,齿尖若有似无地刮细腻的皮肤,惹得霍明书浑身一颤,原本清冷的眸子里瞬间涌一层薄薄的水雾。
“颜知宁……”霍明书的声音比平日里更加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喘息,“在白日。”
在马车里!
“马车里又如何?”颜知宁轻笑一声,手指大胆地探入层层叠叠的官袍之下,指尖触碰中衣下温热的脊背时。霍明书忍不住紧紧咬着唇,几月前以为个孩子,没……
颜知宁正经地看着,终于摆出官威,“再闹下去……”
话完,颜知宁便吻了上去,将没有完的话吞了回去。
个吻不再温柔,带着几分掠夺的意味。
颜知宁的舌尖强势地撬开的齿关,霍明书被迫仰头,双手紧紧抓着颜知宁的肩膀,指节因用力泛白,仿佛在惊涛骇浪中抓住唯一的救命稻草。
时间静止,唯有车内春意盎然。官袍的衣带不知何时已被扯松,凌乱地堆栈在两人之间。
马车陡然停了下,外面传长生的声音:“左相、姑娘,府上了。”
车内旖旎被一扫尽,颜知宁默默后退,霍明书不轻不重地看一眼,伸手去整理衣袍。
细细一看,霍明书的衣襟松开,颜知宁却衣衫整齐,不仅如此,眼中带着无辜,霍明书少不得又剜一眼,“晚上睡地上。”
“地上?”颜知宁托腮,话本子里的故事,便:“为何要睡地上,话本子里都……”
话音没完,霍明书捂住的嘴,脸皮红发烫,“不许再提话本子。”
收拾好衣襟,霍明书先一步下车,双脚落地时忍不住踉跄了,吓得长生匆忙去搀扶:“左相,您腿了?”
霍明书借势拂开长生的手,脊背挺得笔直,强压下腿根的酸软,面上恢复了一贯的清冷疏离。
“无妨,”声音微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方才车内颠簸,未曾站稳罢了。”
目不斜视地跨门槛,步履看似沉稳,实则每一步都走得极慢,生怕泄露半分狼狈。
只那耳根未褪的绯红与略显凌乱的袖口,终究出卖了方才的荒唐。
长生练武之人,一眼便看出端倪,左相分明双腿无力,为何车内颠簸?
正狐疑,颜知宁从马车上跳了下,眉眼如画,走面前追问:“相府的奸细可找出了?”
“没有。”长生摇头。
没有?会没有找。颜知宁打精神,拉着一侧话,压低声音开口:“左相未曾提及此事?没有找?”
长生瞅着姑娘面上雪白的肌肤,心也跟着软了,据实回答:“没有,左相并未提及此事。”
“不提啊……”颜知宁失望,明明知道相府内有内鬼,为何装作无事发生,难道引鱼上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