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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33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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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可能不知道,我已经持续通宵了半年了。

最近发现脱发有些严重,决定更改生物钟。

我从昨晚八点到现在一直忍着没睡觉,就等现在天黑然后一觉睡到明天早上。

所以今天从十二点开始到现在我一直很困,只能勉勉强强码了这一章,是在没办法继续写了。

今天就更一章了。

各位见谅。

以后可能不会凌晨更新,而是正常人一样白天更新了。

受不了了,我睡了

第十一章 狼与狗

"说起来,上次打架还是我赢了吧。"拉普兰德怀里揣着剑悠哉开口,与其说是剑其实她的武器更像是长刀,弧度明显且只有一面有刃。但实际上循规蹈矩的剑并没有实战意义,因为它确实不实用。端庄的长剑既不像长枪那样攻守兼备,完美在攻击距离上限制对手,又不像弯刀那样省力且重心恒定,朴实耐用。和锤子斧头等兵器比起来又缺少发力点,至于矛戟钩镰等兵器则自然有专门的用处,各有心机。

但之所以人人都喜欢把自己的武器叫做剑,自己的技术叫剑法,自己的人生叫剑道,是因为剑这个字已经超脱了兵器。

在所有兵击技法里,唯有用剑是最讲究的。《背叛师门》里主角有一句话沈异记得很清楚,“剑有双刃,中部有脊,刃薄易损,故不可生格硬拦。剑之为用,全在数寸剑锋,必须全力贯注于此,才足以称为剑术。”

在讲究到近乎繁复的剑后,已经是一种情怀,一种武者生来就念念不忘的符号。它是武器中最卓尔不凡的,全世界没有什么武器有剑这么多的传说与神话,无论是哪个国家哪个民族哪些人,他们总是都会留存下关于剑的故事。

那脆弱的剑刃总带着天下无双的气质,所以它总被人格化,仪式化。但凡使长刃兵器的人通常都不会管自己叫刀客,除非那兵器是一把砍头大刀。

“输赢有必要吗,”德克萨斯的双剑插在地上,剑刃在黑暗的荒原里散发着灼目的光,“只不过你手痒而已。”

“你不也一样?”拉普兰德说,“我还以为你会变的更怯懦,看起来还没到最坏的时候。”

“我并不怯懦。”德克萨斯反驳,她随后紧握剑柄,一时间气氛冷了下来。

“并不怯懦……吗?”拉普兰德缓缓的说,“这几年我一直期待你会有变化,期待你能重新变回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杀手,可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还穿着职工制服,拿着老板给你下发的昂贵武器,每天奔波在你的岗位上做一个三好员工?”

“我只想过平静的生活,”德克萨斯皱眉,“你不懂。”

“是啊,我不懂狗是怎么活的。”拉普兰德幽幽的说。

“拉普兰德!”德克萨斯手上青筋凸显,源石剑在黑暗里不明显的颤抖。

“你见过被人驯养的狗吗?我说的不是那种只会撒娇的吉娃娃,而是那种猎犬,”拉普兰德盯着她的眼睛,“那种有狼血统的的猎犬。它们忠心耿耿的跟着主人,一日三餐都有昂贵的狗粮吃。因为它们都是从放养基地出来的,在那里身体瘦弱的幼犬会被直接拉出去当肉狗卖掉,然后还要每天训练搏斗,饿着不给肉吃而是在野地锻炼它们的捕猎技巧。一般一百只猎犬幼崽只有一个能活着到主人手里,然后它们会忠心耿耿牧羊或者去打猎追杀野鹿,一丝不苟的完成看家的重任。”

“活得非常幸福,非常平静,全然忘记了自己的兄弟姐妹死的就只剩下自己。”拉普兰德捏着自己的头发把玩,“顺便它们中的某些狗还会孤傲的觉得自己还流淌着狼的血,天天板着脸装冷酷。那些残酷的回忆它还觉得正好,正好有理由说‘我经历了太多现在只想过平静的生活’了!”

“闭嘴!”这一句话终于点燃了怒火,德克萨斯拔剑直指拉普兰德,“你说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我会全力以赴和你比试,你没必要激怒我。”

“你觉得我是在激怒你?”拉普兰德微笑,“你真令我失望。”

德克萨斯的呼吸开始不平稳,她极少动怒,更极其擅长控制自己的情绪,但拉普兰德永远能三言两语就把她保持的冷静面具拆穿。因为拉普兰德对她太熟悉了,熟悉她过去的一切……甚至可以说拉普兰德就是她的过去之一。这些话把她不愿意面对的记忆又掀开了,她以为自己只是来这里陪拉普兰德久违的比试一把,但拉普兰德却抓住一切机会羞辱她。

“既然打算老老实实一辈子做一条狗夹着尾巴活着那就露出当狗的模样来!只有狼才配冷酷无情才配寡言少语你和这股画风不搭啊!”拉普兰德肆无忌惮的高声嘲笑,“沈异说有些心理极度脆弱的人会得一种叫创伤后应激障碍的病,会一直回避那些与创伤经历有关的事情,如果你被确诊为精神病那可真是对不起,我没有侮辱精神病患者的爱好。”

拉普兰德每说一句,德克萨斯脸上就添了一分狰狞。她用力握着手里的剑,剑尖深深插在土里。

“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拉普兰德声音忽然轻了。

“说。”德克萨斯死死的盯着她。

“我最讨厌你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因为你明明什么都不打算去做。”拉普兰德低头看着自己的剑,慢慢的说,“明明不打算背负死去亲友的梦想却偏偏活了下来,明明还有仇恨没了结却每天享受着普通人的幸福,明明是个不敢面对过去的懦夫却总是一脸沧桑的怀旧!”

拉普兰德从来不是个刻薄的人,但此时她尖锐刻薄到了极致,每句话都直刺德克萨斯心里最不容提起的东西!

“你有什么资格逃避过去?只有一尘不染的人才能逃避过去。”拉普兰德说,“但你一尘不染吗,你睡觉的时候都会做噩梦吧?梦见那些扭曲的脸,断裂的身体,飞溅的血。每一张脸都跟你说你是唯一的希望,你必须要活下去,你必须要杀死那些覆灭你家族的人,你必须要振兴德克萨斯这个姓氏,可你呢?”

“你的家族都为你蒙羞。”拉普兰德双手各握住一把长剑,缓缓抽出,手臂操持着长剑自然下垂。她一步步走向德克萨斯,剑尖在地上划过两条直线。夜里没人看得清她的表情,只能感觉到荒野的风在此时也不得不停下,不敢给拉普兰德造成任何阻碍。

“我来替它清理门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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