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第42节 (1/4)
无论是谁都不可能在这种情况下还能穿着单衣活下去,唯一能解释圣女还能活着走到神居的原因只有神力了,她们摇着铃铛便能把所有严寒挡在体外,让风雪一度停歇。
但现在是九月份,路上只有坚硬严实的陈雪,也没有狂风和雪崩,相对而言还很好走。沈异抓着天路上的铁索,他们每个人腰部都有绳子环在铁索上,这是为了防止雪山坍塌找不到人的尸体所建立的,如果有人走天路出事,那么等天气好的时候就会有蔓珠院的收尸队顺着铁索搬回尸体。
“你还记得维多利亚人管我叫什么吗?”沈异把冰镐**雪地,气喘吁吁的说,“神!大家都是神,who怕who啊,倒是你,没必要跟来吧。”
崖心一入雪山就好像雪豹回到了家,她本身就带着一堆的登山用具,所以只是换了件冲锋衣和高山靴就一马当先,顺便给沈异和拉普兰德开了开路。按她说法就是,喀兰圣山这个难度在国际上那些攀登用雪山里压根排不上号,简直就是旅游景点,所以她现在影子都看不见了。
“我任务可是来保护你的啊,我现在拿罗德岛工资,还靠人家治病,不能不干活啊。”拉普兰德也气喘吁吁,她固然战力无双,但爬雪山这种事真就术业有专攻,她甚至不比沈异表现好多少,因为沈异起码还带了个镐子而她打死双剑不离身,现在攀登极为困难。
“你会是听人命令的人?还罗德岛,当时让你跟我来谢拉格你都不乐意,死活要赖着企鹅物流那边。”
“那你又是什么理由?你不是才拒绝初雪吗,怎么她刚走你就忍不住追上来?”拉普兰德问。
“她是崖心的姐姐,银灰是崖心的哥哥,说到底我不能真看着那俩人出事。”沈异叹了口气,“你说我们来谢拉格出个差,怎么就老掺和人家国家里这点破事呢。”
“所以你嘴上拒绝拒绝,到头来还是放不下崖心,我真替玫兰莎感到悲哀。”拉普兰德也叹气,“渣男。”
“要是我不来,听那嬷嬷讲了那么多故事,崖心会一个人来吧。”沈异不以为意。
他们已经行进了两个小时,约有五公里的脚程,这已经是非常快的速度了,全靠崖心开道。但至今没有见到初雪的影子,反而越走越觉得风寒更甚。
沈异越走觉得越冷,哪怕早就在酒店换过了保暖内衣和抓绒衣裤,外面更是挡风的冲锋衣,可还是觉得越来越冷。如今的雪山温度应该在零下十五左右,虽然酷寒,但他一直在体力运动,且保暖极佳。他停下脚步,开始做广播体操。
拉普兰德跟在他身后,见状不满的用剑去戳他背,“发什么疯?”
广播体操是伸展性的运动,伸展整个身体更容易看出哪里不对劲。通常情况下,在雪山人之所以会感觉越来越冷是因为脚步被积雪沉浸太久,防水当然没有问题,但鞋面积雪后,长时间寒冷会冻硬,从而失去保暖作用。寒冷将脚冻僵后,就会迅速让全身感觉到寒冷,这是人的自我保护,告诉你脚再不处理就坏死了。
但沈异脚趾头动了动,没发现任何问题。
“你冷不?”沈异扭头问。
“废话,我老家叙拉古,这辈子我都没见过十度以下的气候。”
“你……有没有感觉越来越冷?”
“我一直都冻的够呛,但你说的……”拉普兰德猛然抓住沈异的衣袖,瞳孔一缩,“结冰?”
稚嫩的冰层一触即溃,但沈异面露凝重的看着自己的外套,他最外层是防水防风的冲锋衣,但现在衣袖上和裤腿上都凝结了一层薄薄的冰晶。尽管冰层只需要抖落两下就破碎,但更多的冰层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结。就好像有人往他身上泼了杯水,在这天气下瞬间固化。
但是很明显,空气无比干燥,雪山在这个季节是没有降水的,连雪层都坚硬如铁,理论上不可能再人身上结冰。何况拉普兰德就跟在他身后,身上却丝毫没有反应。
“禺疆?”沈异和拉普兰德不约而同的想到。
“嬷嬷说天路不允许男人攀登,禺疆不待见男人,这惩罚就来了?”沈异抖落冰雪,“那银灰呢?”
他继续往前走,拉普兰德每走几步就给他击碎背后迅速增长的冰层。越是往前进,沈异身上结冰的速度就越快。
“只是结冰的话估计拦不住你说的那个叫银灰的男人,资料说他可是精通剑术的百人敌,一个武者怎么也不大可能被这点事拦住。”拉普兰德说。
“神既然干预,那也不太可能就这点手段,”沈异愈走愈艰难,最开始在他浑身蔓延的只是薄薄的冰层,但才走了几百米,冰层已经成为了冰晶,打掉后又立刻从脚部往上延伸,似乎要把沈异完全冻结在原地。
“如果罗德岛那个叫艾雅法拉的孩子在就好了,”拉普兰德继续击碎冰晶,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没办法前进了,“把你架在火上烤,哪有这么麻烦。”
“那不如叫天火,玩火的术士她才是一顶一。”沈异习惯性吐槽。
第三十七章 全员降智
“天火是谁?”
“就维多利亚那个王者之杖的中二社团的首席术士啊,控制不住能力每天欲火焚身的那个。”沈异下意识说,但他说完才意识到在现在这个时间线罗德岛还没有和王者之杖牵线,更没有一个叫天火的干员,“哦原来是叫艾雅法拉么,我以为她代号天火。”
拉普兰德并未在这个话题多纠缠,“这玩意解决不了可就没法走了,快用你无敌的白金之星想想办法。”
沈异一怔,“你从哪学的这句话?”
“一做梦你就满口白金之星炸瓦鲁多,有次凌晨三点我路过你宿舍,暗索躲在门外面玩手机,我问她咋了她跟我说你在梦里大喊着‘泷泽箩拉哒’然后连续高速出拳把她揍醒了,至今她都在怀疑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说怎么那天她比我还先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