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第160节 (1/4)
塔露拉问左右:这两人实力究竟如何,为什么走在那么多得力干将之后?
左右答:这个上班族是YJ设计师,他让隐身术士变成了无敌单位。
第三十七章 监察司的覆灭之始
沙耶大脑一阵剧痛!
梦境被察觉后必然破碎,对沙耶来说就是整个意识的撕裂。她忍着就像要爆炸的痛苦及时切断了联系,以免副作用的痛苦让自己失去意识。
看破了?终于还是看破了?也对,终究是不和谐的梦境,说到底只是为了拖延时间,拖延时间……已经差不多做到了吧。
但是他说的“夕”……是谁?
沙耶小脸苍白,满是冷汗的睁开双眼,发现自己被那个叫惊蛰的女孩抱在一架三轮摩托车上。
是非常老旧的型号,看起来就像是几十年前打仗时三轮军用摩托,一个人开车,另一个人抱着重弩或者机枪在副驾座上射击。沙耶面前还立着一架Degtyaryov机枪,很明显傻大黑粗的乌萨斯工艺,直到现在还能毫不卡壳的继续战斗。
副驾座上正好可以让娇小的沙耶躺下,惊蛰专注的开着车,引擎轰鸣,黑色的污秽尾气冒出长长的烟。
“为什么我们要开这种老旧型号啊!想吸引注意力就不能开个舒服点的豪车吗?反正黄城豪车那么多!”白金在另一辆车上抱怨。
“因为速度够快。”董阴奎也在开车,事实上现在街面上行驶着二十多辆老式三轮摩托,都是监察司的人,他言简意赅的解释,“黄城安保严苛,所有车辆的最高时速都被锁死了,只有四十年前生产的摩托车还能开出130码的极速,而且还足够灵活,在城中村这些街巷里穿梭最方便,你该庆幸黄城的加油站为了某些农用拖拉机需求所以现在还提供0号柴油。倒是塞西莉亚小姐,没想到您还能在短时间想到这种点子啊。”
白金副驾座上的塞西莉亚骄傲的挺起秀气的鼻尖。
计划是这样的,塞西莉亚认为既然这些血肉已经实质化为没有智商只知道追逐生命的怪物,那么只需要引导就足够。首先让12区周边的居民全部往东部的泊港区撤离并且集中,数十万人类的“诱惑力”自然会引得这些怪物往泊港区移动。
而等到怪物们为了追逐人群而适当的聚集后,便通过引导人群继续后撤,将怪物集群也引入巨大的陆行舰停泊中心。
陆行舰停泊中心的海拔是所有移动城市里最低的,因为它本身是需要贴近实际地面才能让巨大无比的陆行舰进入移动城市,这种停泊中心从上方看就是一个巨大的空洞,可以同时安置下五个罗德岛,深度也达到一百二十米。
当怪物们追逐人群进入这个“洞”的时候,泊港区作为13城区可以直接与黄城强行解体,解体后的泊港区只是一座孤立在荒野的铁块城市。然后直接调用直升机投放白磷弹,将聚集在陆行舰停泊中心的怪物们一网打尽。
计划很理想,但实际操作起来时董阴奎发现比想象中还要理想!
这些获得了移动能力的怪物们行动虽然迅捷,但也只是常人奔跑的水准,被稍微吸引了注意力就非常容易溜圈,它们本能的追逐人类所以很好操控。比还处于“孢子”形态时随机分布要好处理多了!
孢子形态时这些血肉根本没办法聚集,零零散散极难处理,而作为聚集体的血树本身水火不侵,但分裂成会走路的怪物……这看来是一步臭棋啊。
监察司们觉得自己是战争电视剧里那些穿着绿色军装系着绑腿开着摩托车的老兵,他们在城中村的街巷里肆无忌惮的穿行,如果有怪物没注意到他们就来一梭子,就这样将所有能活动的怪物都汇聚起来,沿着主干道朝已经安装好大量铝热剂和凝固汽油弹的陆行舰停泊中心前进。
但是计划并非完美无缺。
这些监察司们之所以没有心情愉悦的唱着歌儿飙着车儿,是因为怪物们的速度终究是比疲惫不堪的人类要快。
他们当然已经发布通知让12区所有人前往泊港区,但普通人前往泊港区哪有那么简单?满街都是怪物的情况下,大多数人只能躲在自家的衣柜、厕所、地下室里瑟瑟发抖。可怪物们对有机物的探测就像是闻到腥味的鲨鱼,无论怎么躲藏都会被挖出来,然后吃掉。
这勾引怪物的一路,就是监察司们看着民众们被各种方式食用的一路。
他们能做的就是加大引擎的轰鸣!用子弹徒劳无功的吸引怪物注意力!寄希望于那些在建筑物中翻找人类吞食的怪物能够被他们引走。但即便是跟随着监察司的怪物们,也会时不时停下来,忽然伸出触手钻开混凝土的房屋,然后触手上就串着一个或者几个死不瞑目的平民。
人太多了,12区即便经历了这么多逃难,可留在这儿的人还是太多了。
“别看了,为了完成任务,这是必要的牺牲。”董阴奎已经不再去理会周边建筑物里发出的惨叫,“已经很好了,12区人口至少撤离了百分之八十,这里死人总比其他地方死人,损失要小得多。”
监察司的所有成员默然不语,身边一再发生的惨叫他们竭力不去听,不去想又是谁被那种可怖的玩意一点点吃掉。因为现在的监察司已经是这座城市里最危险的存在了,他们就像火车王一样聚怪拉仇恨,如果有无人机现在在天上拍摄就能看到在干道上疾驰的摩托车群身后,是血红一片,浪潮般追逐他们的肉瘤触手集群。
就像是哥伦比亚丧尸电影里的尸潮。
————————
可畏猛地惊醒,然后发现自己置身在荒芜的废墟中心,巨树升起的那个大洞里。
年和斯卡蒂都睡在她身旁,脸色都不好看。年表情十分严肃,可畏从未见过她那么严阵以待的模样,她严肃的就好像并没有陷入梦境,感觉是在和梦境的主人分庭抗礼。
“跟你过一辈子的是我,可不是你妈!”年突然大声叫道。
可畏满脸都是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