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节 (3/4)
陈盯着她。
“唔,怎么会这样呢?你和塔露拉交换过情报,我就不相信她没告诉过你。”W耸耸肩,“我和沈异的关系。”
“我知道,你和他有一夜情。”陈面色不改,“但老沈不是什么意志力坚定的人,他会被美色动摇,会管不好下半身。”陈仍然戒备的盯着她,“但我一直保持怀疑,我不会相信一个恶贯满盈的萨卡兹人。”
“好开心!被陈长官夸我漂亮!”W喜笑颜开。
pS:不想统计后宫了,这一卷不出意外写到到达拉特兰为止。
字数应该会很多,毕竟这次出现地点应该会涉及之前全部。
没有打赏了,厚颜无耻找个谁求个宝箱,喂他二十连。
第三十九章?小?心?塔?露?拉
“闭嘴,别在我面前巧言令色,你做不到。”陈厉喝。
W抬头打量着伤痕累累的城市,龙门主城,第六城区,荷里街道。
“五组盾卫可以杀死一队骑士,四个内卫可以席卷一座聚落。”
“三头温迪戈可以征服一驾小城,两支集团军,就足以摧毁龙门。”
W停下脚步,“而一个荒唐的君王,可以让一方大地生灵涂炭。”
“这是你们卡兹戴尔的亡语?”陈不耐烦的回应。
“全世界都说萨卡兹暴虐好战,可仅仅是乌萨斯的民间力量就足够征服整个卡兹戴尔。”W踢起一块路边的矿泉水瓶,百无聊赖的后仰着打量荒芜的城市,“到底谁才是暴虐的一方,萨卡兹们连家园都守不住,流浪在整片大陆,成为臭名昭著的过街老鼠——我们已经那么凄惨了,却还是大陆上最危险的种族?”
“你憎恨乌萨斯?”
“谈不上憎恨,卡兹戴尔的纷争终究还是卡兹戴尔的问题,乌萨斯掺了一脚但也只是掺了一脚。萨卡兹人其实一直谈不上憎恨什么,这个种族有个最大的优点就是不会怨天尤人。”W从身上摸出她的遥控器,陈几乎立刻警惕的闪身躲避。
“别害怕啊,你监视我也挺久了,避开了我所有可能埋伏的路线,我怎么可能暗算到你嘛。”W耸耸肩,“虽然在近战方面我有些自信,但我还不至于蠢到和近卫局的boss硬拼。”
“再说——”W话锋一转,“整合运动明明已经算是戍城的力量了,为什么还对我抱有戒心呢?”
“我从没彻底信任过塔露拉,对不同的人她会展露出那个人最希望见到的样子。”陈冷冷的说,“她的确努力扮演一个为了城市殚精竭虑的领导者,但我太了解她了,这只不过是在掩藏她自己的深层目的而已。在你们面前她可能是一个热血难凉的斗士,在沈异面前她会变成心思细密的小女人,在我面前她会经常陷入过往的回忆——因为这些都是我们希望的。”
“哦?”W挑眉,笑容可掬,“你眼里的塔露拉这么虚伪?”
“虚伪吗,也不算。每一张脸也许都是她的本来面目,她的确会为了城市殚精竭虑,的确为了感染者热血难凉,也的确在我和沈异面前经常困扰一些儿女情长的问题。但她心里藏着的东西是一条毒蛇,在毒蛇面前其他的真实都可以随时抛弃。”陈道,“而且即便不谈她,我也不可能信任你,萨卡兹人。”
W笑容依旧,“我以为陈长官应该不会太在意别人的种族。”
“我不在意你的种族,但你是萨卡兹的领袖,是雇佣兵,雇佣兵是一种没有礼义廉耻的混蛋。即便你是塔露拉的人,也不见得你和塔露拉一条心。至少——”她眼神锐利的盯着W,“我怎么也想不出,整合运动或者萨卡兹人,在这种关头潜入龙门的理由!我相信塔露拉既然能拦住沈异开走戍城,那么就不可能继续让戍城搅龙门的浑水!”
“你们究竟还想……”陈断然喝道,“从龙门得到什么!”
“明明有了戍城,你还那么在意这座城市啊,果然你还是没办法真正融入戍城的土地。”W长久的叹气,“所以这就是那个龙女能肆无忌惮的爬上沈异的床,你却只能独身回到龙门,甚至连一兵一卒都带不回去。”
“你休想挑拨我和老沈的关系,我和他的友情远比你们的色诱更坚固。”陈表情更冷。
“说色诱就太过分了吧~陈长官~”W抛玩着自己的匕首,“至少我可没有从他身上索取任何东西,至多算是要了点传承基因,嗯……可是你觉得,在沈异眼里,是‘志同道合’的你更亲近,还是我和塔露拉更亲近?”
“无聊的问题。”
陈当然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任何异议,塔露拉和W也许和他更亲密,能睡在一张床上,但必然是她更值得信任。沈异虽然是个自控能力差的人,但他脑子清醒的很,他一直知道哪些人心怀不轨,哪些人值得共谋一生。
“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你很自信,但是结果是什么?”W挑眉,“他放任你一个人回到危险的龙门,对,塔露拉阻止了他,然后呢?我相信你心里还是希望的吧,希望他能怒发冲冠的扔下塔露拉不顾,从戍城的高墙中冲出来救你,和你一起杀回龙门。他那么强那么英勇,理所应当照顾你这个‘好友’。”
“我并不希望他来,你错了。”陈冷淡道。
“对对对,陈长官好不容易把戍城带离龙门的压迫,当然不希望戍城再搅浑水,你也知道那龙女会帮你阻止沈异——但这是理智啦,可女人是不讲理的生物。”W盯着她的眼睛,“你知道让沈异去帮助龙门度过此劫是不合理的,你也知道在城邦战争里,一个人干不了什么。但你有私心,所以你才一言不发的独身离去,你在赌沈异放不下你,赌他会为了救你再次天神下凡。”
W声音转为嘲讽,“你觉得他是为了人民而战的人,所以你下意识就道德绑架他。但还好他没那么在乎你,他终于是清醒了一点,不至于让刚刚兴起的戍城再度陷入死亡泥潭。”
陈低着头一言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