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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第209节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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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玫兰莎和空还有奶香呢。”

“我都二十多了!和十几岁的小姑娘能比吗!”天火只觉得荒谬,这男人把她按倒在沙发上时她反抗未果,连孩子取名叫什么都想好了,甚至她还觉得沈老师肯定不会负责任自己说不定要回维多利亚当单亲妈妈然后和他打一辈子官司……结果这家伙掐着她的脚踝提起来挠了她脚底足足十分钟!

现在天火都还在恍惚,虽然喊也喊了叫也叫了哭也哭了,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可和想的好像差距有点大。

沈异满意的看着被折腾到全身酸软无力的天火大小姐,这才舒舒服服的坐下,“你说得对,我就是个来者不拒的混蛋,但是让别人指出来还是挺丢人的。之前你说要跟我道歉,这就算是道歉的利息吧。”

“你是把我的腿摸够了吧……”天火虚脱的说,这话说完她都觉得惊讶,平时她绝对不会对一个男人说这种话,这种……很不雅的话。

但已经无所谓了,这男人把她教育也教育了,摸也摸了,挠也挠了,好像在他旁边再端着那些小心思也没啥用了……不雅就不雅吧,最不雅的一面都被看见了……

但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对沈异好像有点太放纵了。

天火眼神思索,仔细想想沈异对她做的事好像都有点出格了,这家伙情场老手花花公子可能习惯了,但她好歹也是大小姐啊,怎么就容忍这家伙动手动脚了这么久?

怎么对他……就下意识的放松了戒备?

天火不由得想到几天前德克萨斯对她别有深意的话,忽然心里有些慌张。她猛的站起身,“我要走了!”

“就走了?不多坐会?”沈异打趣,正准备给她拿过鞋子,天火猛的打过他的手,眼神戒备,“不必了!我自己穿!”

“我也没说要给你穿鞋啊,你想得美哦。”沈异忍不住嘴边的笑意上扬。

“别跟我套近乎!”天火恼怒的穿上小皮鞋,“你挠我脚心的事这次没完!你损害了一个淑女的形象,我会来找你要这笔账的!等着吧!”

沈异这下真的诧异了,“不是……怎么突然生气了,你属猫的说炸毛就炸毛?”

“我就是猫!”天火气鼓鼓的踩着高跟的小皮鞋蹬蹬瞪的跑到门口,沈异取下她的厚外套无奈的跟着,然后大门打开,两个人同时看见一只大大的尾巴。

普罗旺斯坐在沈异门口,脸色平静中带着些复杂,看到两人出来,她没有去理会沈异,而是注视着自己的挚友,露出仿佛被背叛了的悲伤神情。

天火脸色剧变,看到了普罗旺斯手里捏皱的,精致的白色信封,和用来封口的心形粉色印泥。

pS:有读者说天火塑造的太过屁事不懂,对民生了解太浅薄,与“社会学学位”导致严重冲突。而在这里我想说,感谢评价,但地位不同的人对事物看法并不一致。

同样是面对贫困,韩国人在阶级固化下的无能为力是中国人无法理解的,我们知道他们的财阀垄断、资本垄断、上升渠道极少,但是我们还是不理解为什么《寄生虫》里各有本事的一家四口却连糊口都难,我们想当然的认为一个能成为“家教”的学生,一个美貌且有技术的妹妹,一个会开车且技术很好的大叔,一个几乎可以和顶尖家政妇媲美的女人,为什么既不懒惰也不无能,却连基本的温饱和居住都难以完成。

而韩国人或者很多其他国家的人,认为这是可以理解的。

教科书告诉我们,这种情况是因为中国处在上升期,阶级还未完全固化,所以我们还是一个“努力就可以活得很好”的国家,而很多国家的底层是“努力不努力都只能等死”的情况。

这种差异是无论看多少书学多少理论也不能明白的,因为这是世界观的差异,世界观差异导致我们在生活里对事物看法有差异。

天火就是这样的孩子,她精通社会学,可她的老师她的同学,同样是世界观固化在“她们那个阶级”的人。天火用她的世界观去理解世界,这对她而言是很正常的,所以她不能理解为什么有人会贫困。

就像作者本人的家乡,两千块一个月是大部分人的收入,而很多人觉得两千块连温饱都做不到,怎么买奶粉,怎么交学费,怎么养车,怎么日常生活。

可日子,就是这么过的。很多人的视野被自己的世界观局限,不只是穷人,也有富人。

太祖用一句话形容阶级固化就是,“当你被推翻的时候,你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被推翻。”

第五十八章?敌占区和国统区

世界每时每刻都有战乱,但很少有人会真正有炮火降临到自己头顶的实感。

槐琥畏畏缩缩的拉低了帽子,把自己隐蔽在领取食物的排队人流当中。出来的时候和她住在一个窝棚的大妈让她换上了这身脏兮兮的雨衣,还特意把她头发弄乱。因为她这张还算漂亮的脸蛋在现在这个时期,只会带来灾祸。

她已经看到其他窝棚有好看点的女人被那群乌萨斯人拖走,拉到被称为“马厩”的建筑物里,那里是乌萨斯官兵们寻欢作乐的地方,时不时从那里传来女人凄惨的叫声和乌萨斯人粗犷的大笑。

槐琥现在只庆幸留在第八城区的只有她一个人,鲤氏侦探事务所其他人都不在,她上完夜校才发现城区被封锁了,龙门以第八区第九区和第十二区为代价,立起了内环城墙,保住了政府机构和贵族官僚所在的核心区域。

然后就是天变,整备完好的乌萨斯军队浩浩荡荡的挺进了龙门,失去城邦防御系统的城区一个接一个被攻破,近卫局不断退守但防线只能一直收缩。收缩的代价就是那些城区一个接一个被放弃,而市民们同样也只能被放弃。

乌萨斯人实质意义上接管了龙门,槐琥在街上就看到了这群人肆无忌惮的用蹩脚的炎国话喊口号,要求所有平民出来进行物资的搬运工作,并且前往冬青木城区工业区进行人口登记报告。很快这些乌萨斯人就把几个城区所有的物资都集中到了一起,他们洗劫了每个超市和银行,甚至堂而皇之的冲进平民家里。

当遇到反抗时这些乌萨斯人会果断开枪,几乎每个居民楼底都有被随手抛下来的尸体。立刻就没人敢反抗了,而后续这些侵略者洋洋得意的攻占了每个城区的近卫局,把警察们拖出来斩首示众,说是为了复仇。

直到炎国的部队随后和这些乌萨斯人进行城内游击战,对平民的洗劫凌辱才放缓了节奏。龙门城分为乌萨斯的“敌占区”和炎国的“国统区”,每天夜里都有人宁可冒着乌萨斯人的严防死守都要穿过城市边界开阔平坦的郊区厂房逃向国统区,那些工厂里布满了乌萨斯人的岗哨,每天夜里都枪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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