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逆犯 超绝“抓 奸” (1/3)
第80章 逆犯 超绝“抓 奸”
禾雪昼耐着性子待到下值, 司命就跟完全失踪了一样再也没发来一条消息。
他慢吞吞收拾了笔墨,墨迹的跟平日里到点就下班的禾仙官判若两人。
如今云尧不在,司命没影, 今日九重天上又出了那么大的乱子, 他实在是觉得无聊。
还不如在山里招猫逗狗来的痛快。
禾雪昼抿了抿嘴,手掩在广袖下, 无意识地撚了撚袖口内衬。布料的触感细腻冰凉, 却让他觉得指尖发烫。
“三殿下还不走?”值房外传来同僚的询问声, “今日司律台在外头到处拿人, 还是早些回去的好。”
禾雪昼应了一声,慢吞吞挪回自己的值房。
窗外暮色渐沉, 将他的影子拉得细长。案上烛火摇曳,映得他苍蓝的眸子忽明忽暗。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 发出细微的声响。窗外传来天兵和司律台众人纷乱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上格外明显。
外边都乱成这样了。
窗棂处传来一声轻响,在这样特殊敏感的时候很能撩动人的神经。
他忽然站起身, 袖袍带起一阵微风,烛火随之摇曳。案上那支紫毫笔滚落在地, 在禾雪昼正青色的衣袖上留下一道墨痕。
“你……怎么在这?”
禾雪昼瞧着一身黑衣正准备翻自己窗户的陆鹤津,准备从衣袖里掏扇子的手一顿。
这个人现在应该在玉阙殿,可以在昭明阁,甚至能在司律台审犯人,唯独不该在这个节骨眼上来翻他的窗户。
陆鹤津单手撑着窗框,黑色常服上还沾着未散的肃杀之气。他分明的指节在暮色中染上些许暖色,指尖还残留着一丝未擦干净的血迹,大约是刚处理完一批人便匆匆赶来了。
“今日事发突然,还未来得及……”
他声音低哑, 解释的话到一半却忽然顿住。
陆鹤津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原本他一大早上刚从枝头折了琼花想来送给禾雪昼,紫云仙君却突然求见,口口声声说自己有要事相商。
被打乱了原计划的陆鹤津很不爽,但碍于公务他不得不见。老仙君的脸面明面上还是要顾及一二,不好落得个严苛的名声。
谁能想到紫云仙君就跟犯了疯病一样,居然敢在玉阙殿上对陆鹤津突然发难,跟疯狗一样不要命。
原本老仙君是挨不到帝君半片衣袖的,但是那时候陆鹤津满脑子都想着要怎么快点把老东西打发走,毕竟琼花折下来还新鲜,再磨蹭些时间花瓣就该蔫了,一时之间有些走神。
于是乎,陆鹤津被孤注一掷的紫云仙君划烂了衣袖,手臂上被划出了血痕,连带着藏于袖中的花枝都被打落,好好的一枝花变得七零八落。
若这琼花是从九重天上随手折的也就罢了,偏偏是陆鹤津起了个大早跑了趟羲和山专门折的。
陆鹤津:……
老仙君几乎是被他一招压在地上,白焰收束成的锁链扣住紫云仙君的四肢,向来仙风道骨的道人被重重掼到白玉砖地上,狼狈的像一条落水狗。
紫云仙君艰难地擡起头,看着高位上的人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最后,那双锦靴停留在老仙君一尺开外。
一切都完了。
“紫云宫谋逆,当诛。着令司律台同玄霄卫肃清余党,尽数压至司律台。违者,就地格杀。”
陆鹤津的话不带任何感情,帝君冠冕垂下的玉旒在骤起的罡风中纹丝不动。他语气冷淡,没有过多的愤怒和震惊,平淡的就像是在谈论今日天气如何。
司命被紧急召至司律台时,连衣摆都未来得及捋整齐。
她瞧见跟鸡笼子一样拥挤的牢房,一时间怀疑是自己眼花了。
司律台跟玄霄卫的效率可真高,紫云宫上上下下估计都在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