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惊雷 狼人自曝，有人心脏病要犯了 （2/4）

云尧的声音忽然放轻，“擡起头来。”

墨芜缓缓直起身子，却仍不敢与她对视。

云尧冷声下令让他直起身子来，强迫他擡头：“你眼睛红得跟兔子似的，当我看不出来？”

她仔细嗅了嗅，眉头皱得更紧，把手扣在墨芜肩上：“寒玉髓的味道……龙渊湖底的宝贝你都舍得拿出来，看来事情不小。”

墨芜肩膀一僵。

他没想到云尧连这个都闻得出来，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应对。

“主帅明鉴。”

他声音发颤，“末将只是……”

“只是什么？”

云尧松开手，转身踱了几步，“阿昼那小子又闯祸了？还是九重天上那群老东西又找他麻烦？”

墨芜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想起禾雪昼那句“有些话不该说”，想起司命那句“除了添乱还能做什么”，最终只是重重叩首：“末将不敢妄言。”

云尧盯着他看了许久，忽然叹了口气：“罢了。你既不肯说，我也不逼你。左右是那小子自己惹的事，我到时候再跟他算账。”

她转身从案几下的暗格里取出一壶酒，随手一扔，抛到墨芜面前：“喝了吧，暖暖身子。”

墨芜怔怔望着怀里的酒壶，喉头滚动。这是云尧珍藏的醴泉酿，往日只有庆功时才会拿出来。

“主帅……”

“喝完就回去歇着。”

云尧背过身去，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明日还要加固东面的结界。”

墨芜双手捧着酒壶，酒气通过封口的蜂蜡透出来。不知是为什么，也许是酒香太烈，居然灼得他眼眶发热。

他望着云尧挺拔的背影，忽然觉得胸口堵得厉害。

“末将告退。”

他起身时踉跄了一下，险些碰倒账中的烛台。

云尧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去吧。”

走出营帐时，归墟的风裹挟着腥气扑面而来。墨芜仰头望着永远灰蒙蒙的天，忽然觉得脸上冰凉一片。

他擡手抹去，才发现不知何时竟落了泪。

归墟的风永不停歇，带着粗粝的风在军营中穿梭。

云尧坐在帐外，望着墨芜离去的背影，赤金色的眸子微微眯起。

“不对劲。”

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身侧的银枪。

墨芜向来沉稳，今日却连走路都踉跄。

那小子是她跟禾雪昼一手带出来的兵，什么性子她最清楚。若非遇到大事，绝不会如此失态。

禾雪昼那边必然是出了什么事情。

司命也帮着瞒她。

看来不是什么小事情。

云尧寒了连，擡手唤来一只青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