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主殿是我和阿然就寝的 (2/2)
喻绥眉头越皱越紧,差点就能夹死苍蝇,“……不可以。”他早已燃了紧急传召云锦的魔符,以云锦的修为和以往的速度,早该到了。
莫非……真是被赤焰那不知轻重的小子缠住了?
喻绥心中焦躁,看着白漓呕血不止,随时可能断气的凄惨模样,终是难以袖手旁观。
喻绥屈尊降贵地矮下身,半跪在榻边,伸出手,生疏地一下下抚着白漓因咳嗽而紧绷颤抖的脊背。
触手之处,单薄衣料下的骨节清晰可感,冰凉。
喻绥轻缓着声嗓,笨拙地安抚,“好了好了,别怕,云锦很快就到,很快没事了……”
有事。 白漓在昏沉与剧痛的间隙,意识浮沉。
怎么会没事呢。
没有父王和母后了。媚榭荡……也没有了。
那不是他的家了。是炼狱,是坟场。
记忆仿若电影回播般在血腥气里延展开。
月圆之夜是尘界的圆满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