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美人在宴席上脸色白得吓人,中途离席,我不该来看看么 (2/2)
沈翊然迷迷瞪瞪地擡眸,“……”望见方才还和人卿卿我我的人现在抱着他,装什么都没发生,他气不顺地喘息,咳嗽牵起腹部的钝痛,“咳咳…你来做什么……咳咳咳咳。”
喻绥愣了下,差点被气笑,他小心翼翼地将怀里因为疼痛而微微蜷缩,不住轻颤的人放了上去。
沈翊然一沾到柔软的床褥,便下意识地又想蜷缩起来,手紧紧抵着胃脘,额上冷汗涔涔,薄唇抿得死白。身体如愿离开人的怀抱,他哆嗦了下。
喻绥没走。他单膝半跪在榻边,就着昏暗的光线,凝目看着沈翊然痛苦的神情。
沈翊然喘息稍定,剧混沌的意识挣扎着聚拢。他勉力偏过头,喉咙干涩发紧,道出口的话牵扯着不适的腹腔和翻腾的气血,“你…滚…”
话未说完,腥甜气冲上喉头,激得他偏头呛咳起来,“咳咳…滚…咳咳咳……”肩膀随着咳嗽耸动,下一刻就要散架。他用手捂住了嘴,指缝间溢出压抑的闷响。
喻绥滚不了一点,他上前,扶住沈翊然颤抖的肩,另一手已粘贴他汗湿的后背,凤凰灵息笼住冰冷的寒意。
“别说话。”喻绥嗓子低沉,与宴席上慵懒风流的调子判若两人。他一面渡息,一面用指腹很轻地抹去沈翊然咳出眼角的一点湿意。
咳嗽渐息,沈翊然脱力般靠回枕上,闭着眼微微喘息,脸色在昏暗中白得像纸。灵息顺着经络蔓延,多少缓解了腹中那难挨的寒痛。
“我来做什么?”喻绥这才重复了他的问题,他有点生气,他倾身,桃花眸落在沈翊然紧蹙的眉心和被他自己咬出齿痕的下唇上,“美人在宴席上脸色白得吓人,中途离席,我不该来看看么?”
“阿然跟雪捏的似地,一副随时要晕过去的模样,我看着……心疼得紧,哪还有心思陪那些无聊人虚与委蛇?”他说得理直气壮,仿佛抛下宴席,追踪而来是天经地义。
喻绥拨开他额前汗湿的乱发,露出光洁却冷汗涔涔的额头,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为什么不早点说?嗯?” 喻绥问,紧蹙的眉心,试图将那痛苦揉散,“非要硬撑到撑不住,摔在地上才甘心?”
就该摔一回,记了疼才会长记性。可喻绥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