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阿然,疼要和夫君说,不能忍着的,懂么 (2/2)
沈翊然有点困惑,他居然觉得这人说得是对的。
喻绥脸上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他离得太近了,近得沈翊然连人眼底倒映的烛火都看得分明,近得他能觉到人呼吸间洒在自己唇上的温热。
“……你。”只说了一个字,沈翊然便顿住了。
喻绥歪了歪头,等着他。
沈翊然像是有什么话在嘴边绕了几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他本就烧得难受,身上没什么力气,此刻又被喻绥这样近近地望着,耳根那抹红便慢慢蔓延开来,染上脸颊,晕上脖颈,眼尾都泛着很深的绯色。
“我什么?”喻绥循循善诱,嗓声带笑。
沈翊然抿抿唇,偏过头去,不看他。可很红的耳廓,偏偏正对着喻绥的眼睛。
半晌,有人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一直亲。”
喻绥怔住。
沈翊然还是没看他,耳朵尖的红又深了几点。还是用清清冷冷的调子说话,语气里却分明地裹着控诉,挟委屈,还有很少很少的,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
“喂药的时候亲了,”沈翊然不知道费了多大力气和脸面才说出口,“上药的时候也亲了。方才…方才又亲。”
他说着,像是想起了什么,眉头拧着,唇瓣也跟着抿起。那副模样,似在认真数着喻绥今晚到底亲了他多少次,又仿若是在为人一直亲找什么理由。
“一直亲……”他又重复了一遍,丝毫没觉出自己嗔怪的软,“你……你总亲。”
喻绥望着他,美人躲闪却又藏不住红的耳廓,明明在控诉却软得不像话的语气。
操。他何德何能有这么可爱的老婆。上辈子拯救世界了么。
喻绥哑着嗓子,压抑着欲望,问他,“是么?”又为自己的狼子野心发笑,蕴着纵容的宠溺,“我总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