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同人美文 > 病弱仙君轻点虐,魔尊他命不久矣 > 第243章 喻绥愣愣地跟着弯身,耳朵红红的

第243章 喻绥愣愣地跟着弯身,耳朵红红的 (1/2)

目录

第243章 喻绥愣愣地跟着弯身,耳朵红红的

古老郑重的仪式感,让喻绥怀疑自己的真实性,而不是梦的实在性。

喻绥再度唤人,灵力聚在咽喉处,不经过嘴唇,从喉咙直接送出去,“沈翊然。”

喻绥喋喋不休地叫他,“沈翊然,沈翊然……”

依旧自说自话。

“看此日桃花灼灼,宜室宜家,卜他年瓜瓞绵绵,尔昌尔炽。”礼官的声音还在继续,语调没什么起伏,毫无波澜的河流,不紧不慢地往前流着。

红色的烛火在他身后摇曳着,把新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投在身后那面贴满了红色喜字的墙壁上。

沈翊然一身大红嫁衣立在堂前,金线绣的鸳鸯被抖得盈起细碎光影。

他牙齿轻磕,膝头软得发颤,拼命挺直的背脊却不肯弯下半分。

袖口微抖着,指尖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攥住喜绸时骨节泛白,烛泪无声滑落,红盖头跟着颤,压不住的惶恐随时要倾泻出来。

“谨以白头之约,书向鸿笺,好将红叶之盟,载明鸳谱。”礼官末句落下时,人群发出一阵赞叹般的声响。

离他们有些距离的来客在小声地说“好”,鼓掌,掌声不响,稀稀拉拉的,却氤着来宾发自内心的喜悦。

一切都太荒诞了。

喻绥站在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喜堂上,穿着一件不知道是谁的喜袍,身边站着个不理他,干站着的沈翊然,换谁都得迷糊。

“沈翊然。”喻绥嗓子都有些发紧,“仙君?”

礼官清了清嗓子,嗓声拔高了些,拖着长长的尾音,线被吊在天花板,稳稳落下,“一拜天地——”

有人托着喻绥的后背,把他往前送了半步。喻绥的肩膀微绷着,本能抗拒下,没动。

身侧那人却动了。

沈翊然往前半步,艳色嫁衣衬得他面容如纸,唇上残红是仅有的血色,一句“一拜天地”入耳,他浑身骤僵,继而轻颤不止。

冷汗沿着苍白颈项滑落,没入刺目衣领。沈翊然颤巍巍弯下枯瘦膝盖,每寸骨骼都似在呻吟。

垂首叩拜时,睫羽复住涣散眼瞳,干裂的唇无声翕动,像在呢喃谁名字。

黄橙橙的光恰好勾勒出沈翊然嶙峋的肩胛骨。尘埃在光柱里缓缓飘落,仿佛也在替这场垂死得恍若幻梦的婚礼叹息。

喻绥是在看到沈翊然弯腰时动的,不然只有自己拜多尴尬,他只敢背地里蛐蛐。

“二拜高堂——”

喻绥习惯了尖得刺耳的调调。他直起身,转过头,看向喜堂前方铺着红色锦垫的椅子上的人。

珊瑚枝盘绕的喜堂里,两鬓斑白的鲛人父母端坐。

老妇人尾鳍褶皱如枯叶,丈夫鳍上裂痕都是岁月雕痕。

他们静默,眼中有盐粒般的悲悯,千百场潮汐后的空洞。珍珠头饰在白发间明灭,若困在浅滩的星星。

没人听见他们鳍下低语,比海底暗涌更沉。他们长长交握的尾鳍,像两片搁浅的贝。

他们望向堂下,儿子披着猩红嫁衣,脸色比珍珠更苍白,却强撑笑意,步履虚浮如漂木。

老妇人的尾鳍微颤,丈夫握紧她的手。

不赞同藏在低垂的眼睑后,担忧却像暗流般翻涌。

他们见过太多潮汐带走体弱的幼鱼,而今只恐这桩婚事,是儿子最后的浪花。

男人审视的眸子很快转到喻绥身上。

喻绥迎着他的目光站直了身,脸上挂着不明所以讨好的笑。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