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第一次看到哥哥,我的病…… (2/3)
现在用手暖,等会逼着用别的地方暖上哪说理去?
一番折腾下来,原芃的嗝直接被吓消停了,顿时浑身是劲儿,一擡手将复而贴来的勃/起功能异常者推向墙壁,只见迟煦背贴墙面虚虚倒下,半瘫在角落,低下头看到了自己突出的异样,这才慢慢用长胳膊环抱住长腿,委屈地仰起脸,巴巴看着红透脸的男人,卖弄可怜。
几乎是同时,原芃背过身,自动屏蔽。
忽地口袋里震动几下,他一看,是原翡发的消息,护工阿姨陪她办好手续,日常用品也办置齐全,他没事可以走了。
原芃看着那几条消息啼笑皆非。
一个小婴儿在他的照顾下成长,多么神奇,原芃还没结过婚,就已经体验过这种奇妙的感觉。
现如今距离原翡成为健健康康的大姑娘仅有一步之遥,只要她能安心接受,比什么都强,闹别扭就闹别扭。
原芃顺着回了两句,走出了一段距离,他隔空问忙于自闭的迟煦:“你帮忙安排的护工么?”
“嗯,”迟煦闻言钻木取火一般疯狂眨眼,“我借来的,她护理过相关病例的病人,能照顾好原翡。”
一码归一码,原芃点点头,别扭着向他道谢。
迟煦认识的人也在住院?
想到路边草丛宝可梦一样突然窜出来的席与朝,原芃怀疑还有公子哥余党游荡在附近,心下想着避开,于是问不知道什么时候抱住他胳膊的男人:“是谁啊?”
迟煦笑着说:“我爸。”
原芃揉了揉耳朵。
过了几秒,他紧锁眉头:“你疯了?”
他一甩胳膊把人搡走,眼睛锁住继而缠来的迟煦,明知故问似的,重复了一遍:“你是真疯了。”
原芃曾经怀疑迟煦他爸是被迟煦气复发的,现在居然还要跑到长辈面前耀武扬威:我死缠烂打的那个男人回来了哦老头。
迟煦只是露齿一笑:“我不差疯这一回。”
“哥哥不用担心,我爸妈不会有意见的,”他接着说,“你介意,我就不让他们知道,护工就当这是我骚扰你那么多些日子的补偿,好吗?先让原翡做完手术。”
原芃面色复杂,迟迟没回话,转院几乎不可能,就算没有迟煦,原翡也会在海城中心医院的手术室内重获新生,太赶巧了。
“我大哥今天也在,他平时都不来的,”迟煦特意拉低声音,好似在讲亲密的悄悄话,“他还没走,我们去看看原翡再出门吧?别碰面。”
原芃深深盯向对方快和他蹭一起的脸,嘴唇歪斜了一下,充满漫不经心的鄙夷色彩,他几乎不会做出这种瞧不起人的神色,往往是暖黄的温柔,所以看得迟煦发愣。
“你现在很细心了,做事也很有计划。”原芃说。
迟煦一听,像被喂了颗十全大补丸,神采奕奕地昂首挺胸,还没昂多久,又听原芃悠悠道:“你好好改过自新,找个喜欢的人过日子,别再像年轻那会儿一样,不分好坏。”
此言一出,刚充足气的气球遭了针扎,漏气不说,还被戳烂了,变成看不出原形的废弃垃圾。
迟煦似乎被伤到了,他拉住原芃的袖子,低头喃喃着:“原芃,我只喜欢你。”
原芃顿时不耐,甩下垃圾跑去乘电梯。
见迟煦还在跟随,原芃脚步加快。语气也愈发尖锐:“我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喜欢上的,你不是讨厌我么?”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多嫌弃我啊,说我,”原芃的脚步和声音都顿了顿,继续说,“骚。”
席与朝够二,但这不是原芃能从八年的记忆力里挖出这个人的首要原因。
而是因为催使原芃和迟煦相遇、共居同一屋檐、惹出诸多破事的罪魁祸首,是席与朝。
他看着大大咧咧,观察力却挺靠谱,发现原芃不仅业务能力强,就连切果盘也比别人切得漂亮、切得出彩,切出了深深慈母情。
适逢迟煦要回国,他本来在国外系统学习赛车,结果十四岁的时候被一个私生跨性别粉搞怕了,不得不暂时休养。
迟家老二最疼弟弟,张罗着找个男保姆来伺候这闻名的娇气血怒包,包吃包住薪资高。
席与朝听经理说过,原芃很很很不容易,便大力引荐。老话说:好事多磨。意料之外且意料之内,席与朝当天没控制住,喝大了。他嘟囔着嘴,扭哒个腚,摇晃过的香槟瓶子往包间桌上一磕,喷了旁边站着的原芃一身,单薄的衬衫和西裤直接湿透,曲线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