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 64 章 三个月一次 (1/5)
第64章 第 64 章 三个月一次
关于男人是否能生孩子这一重要命题, 某狗抱持谨慎的科研态度携主人彻夜研究,最终得出结论:是它不行。
惋叹过后,它坚信勤能补拙, 耗费足足两天的光阴耕耘到端午尾巴。
原芃也只短暂拥有两次意识。
于晕厥的炽热,他让流经喉咙的凉水唤醒, 虽然几乎包住,但嘴对嘴送得很急, 水滴淅沥蜿蜒,染白了蜜红的轮廓。
原芃有实感的第一时间就鼻音浓重地拒绝,没用, 手搭上汗湿的结实胸膛, 推不动,于是抿紧嘴微微歪脸,脑袋脱力摔向迟煦的脖侧,片刻后从肩膀滚到胸口, 嗯嗯着卖娇, 表示可以了。
迟煦似乎意会,扔掉空水瓶, 旋即抱起人往熟悉的方位走。
“啊……”喊哑的咽喉无法正常发音, 原芃呛咳两声, 转而握住贴来顺气的手。
他用两手堪称庄重地握好, 然后把脸紧紧埋进去, 一边蹭一边摇头。
凌乱的呼吸湿漉, 补足的水分也令肿烫的眼睑再度潮湿, 使得落到掌中的脸蛋光滑绵软,让人牙根涩痒,恨不得咬一口下来。
这次迟煦可能真明白了, 笑着问:“那哥哥应该叫我什么?”
原芃从手心中擡起脸,半眯着眼看他,吸吸鼻子很没毅力地妥协:“宝宝……”
言传身教两小时才认证的称呼,如今轻轻松松就能讲出来。
脚步戛然停止,原芃松了一口气,可是转眼间左耳被完全咬住,他陡然尖叫,听到迟煦含糊的低声:“错啦,现在叫老公才有用。”然后在失控的喃语中大步上楼。
第二次是闹醒的。
和强壮的火炉严丝合缝,几乎咬破口子的腹背烘烤着,被窝热到唇舌发干,原芃长哼一声,想翻身散热却无法移动,他努力掀开眼皮,率先看到一个狗狗祟祟的脑袋。
原芃盯住发旋观望,逃避了半天现实,还是拿出男人应有的担当。
“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啊?”超级小声。
“你想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们就是什么,”迟煦钻出头,掰手指向他陈列丰富的选项,“狗啊,弟弟啊,搭档,情夫,宝宝,老公……”
原芃:“……”
也不知道哪里能装下这么多人,随迟煦嘴瓢下去,家里的抽纸都是他的分身,情夫更是过不去了,常驻嘉宾。
原芃闷气闭眼,一擡手肘捅走未知生物,转身抱住有明确概念的好被子,过了几秒,千军万马的长胳膊长腿又自背后缠来。
再次苏醒,窗格通气小口的暖风拂面,帘布轻扫地板,沙沙轻响,与此同时,晕黄的光线笼住半面整洁的床。
卧室只剩原芃一人,他扶腰坐起来,看着手机发了一会呆,等后背发冷才去穿床头的新衣服,有点大,长袖能盖住一半手背,幸好裤子是短款。
慢慢悠悠踩到地面,不适感猝然加深,走两步小腿肚就抽筋,原芃颤颤巍巍哆嗦到门口,忽然脊背一震,他立刻扶住把手,额头抵住门板,自闭了。
很快,有人轻托脖子将揽他到胸前。
原芃皱眉,仰起头看他。
“早,”迟煦亲亲嘴边的鬓角,“吃饭吗?”
原芃拍走轻按喉结的大拇指,说:“没胃口,”又低头念叨,“我肚子疼。”
不等迟煦回答,他用指甲抓挠门板的雕花,发起满腹牢骚:“真的疼,浑身都疼,我都让你停了你为什么不停?我说的试试是试一次,你试好几天……你觉得我还年轻呢?我以为我要死了,两个人还一起失联,积压了好多任务作……”
迟煦目光点过遍布的紫红吻痕,手背到身后,老实道歉。
怎么停?
迷糊的的芃芃可以随便吃,碰多碰少都会哭,没一点日常稳重的影子,可怜巴巴地用指甲抠横在腰上的手臂……估计断片都忘记了。
迟煦只好装傻说粥煮好了,不吃的话要倒掉吗?原芃就打住,然后雄赳赳气昂昂、一米七九一米七八地挪至桌前。
“我打扫卫生了,”迟煦喊道,“有事叫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