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冠军之夜 （2/3）

鼻息已然贴近，答案他们心知肚明。

鹿言旭的呼吸带了淡淡的酒气，这含酒精含量微不可记的空气却比那二两浓酒更醉人。他轻轻说：“你还可以干别的。”

江寻青想到了，也曾千百次想过。他有一瞬的错愕，一瞬的惊喜，像是小心确认，又或是存心逗弄，轻声问：“什么？”

彼此明明心领神会，有人却端着不敢冒犯的架子不懂装懂。

鹿言旭只拿那双蒙了雾的眼睛看他，等江寻青忍不住擡手，便探头在手心抵上自己的下巴尖儿，又歪头蹭了蹭脸颊。

他没有再说话，江寻青已自行燃烧了。

江寻青从前暗戳戳地想念又羞愧反思，想要又怕冲撞冒犯，坏心思一朝得了准允，被撩了这么一下呼吸都要烫起来，一贯不会隐藏的耳尖也红了。

江寻青环着他的腰，从额头细细啄饮，唇在他琼白的鼻尖点过，碾出点红，最后落在唇角。手抚过他的后颈，从他脸颊略过，停在秀气的喉结上，一按。

鹿言旭猛地一抖，泄出些声音，有些站不住了，推开他喘.气，捂着泛着痛痒的脖颈轻瞪他一眼：“你干嘛？”

手指压过喉结那刻，像是电路碰上火花，噼里啪啦一阵痒把他脊椎都烧短路了，那一刻他差点没站稳。

江寻青忽而抱起他，把他压到床上，连带着衣上挂的玫瑰花瓣都飘飘扬落下。江寻青居高临下地看他，又按了一下，学他歪头：“你允许的。”

“我，”亲吻又落到耳侧，那颗虎牙一路往下刮蹭，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直到喉结一热一痛，他倏然颤.栗，蹬了下江寻青，没使多大力道便蜷起腿，“啊……”

江寻青拎着眼镜框，扔在一旁，直白地露出那双颇具攻击性的凤眼，低声似是乞求：“嗯？可以吗？”

鹿言旭看清了这双他曾称赞过美丽的眼睛。现在纯黑的眼底充斥的是欲.望、渴.求、狂.热的喜爱。而这些情绪都发自他。

他踢掉了鞋子，头发已经散了，红黑交错着围在脸旁，像是要衬显花色皎洁的背景。他已经有些忘了如何说话，只是点点头，带着发丝在白色床.单间蹭。

衣服一件件被剥.落，像褪去茧，拆出一只纯白的蝴蝶。

鹿言旭脸上生得白皙干净，没有一点瑕疵。那些痣都长在了平日被衣服遮住的皮肤上。

江寻青盯着他腹.部那颗红痣，俯身去亲吻，又用微凸的齿尖去剐蹭，直到红痣晕染出一片薄粉。

鹿言旭清瘦，腹.部没几两肉，此时绷紧了，略有些肌肉的轮廓。

而红白交织的皮.肉随着呼吸起伏，已然荡出热.浪。

或许江寻青偏爱听他一遍遍纵容肯定，一次次点头首肯。手已经拉满了弓弦，还是守着那支蓄势待发的箭，问：“我进了？”

鹿言旭声音已经有些哑了，手掌撤去，空气略有些凉。他又点点头：“嗯……你来吧。”

当真进去那一刻，他像是被一瓶葡萄酒砸了脑袋，又涨又晕，细品能尝出些甜涩。

他一腿搭在江寻青宽厚的肩上，另一条撑不住滑下，挂在臂弯。倏然，他一阵痉.挛，止不住轻.哼，又不敢大声，只好咬住唇。

门外隐隐传来游人路过的话音，对面的门貌似开了，住进了新的旅客。好像是他们的队友，但他已无法分辨除江寻青外的声音。

“酒店隔音挺好。”江寻青揉他的喉.结，等他忍不住张嘴又开始亲他，吞.吃他的声音。

鹿言旭“唔唔”地闷.哼，抓着被子乱蹬，腰忍不住拱起又被一顶，恍然落下。

半透的窗帘外夜色暗尽了，只林立的商业楼亮着灯牌，从拉紧的窗帘外洒出一点霓虹。

江寻青发散了那些压.抑的、狂.热的爱。看着身下流.泪颤.抖、抓着他后背的人，忽然停下了，才发觉自己方才太疯.狂，不温柔。他俯身用嘴唇蹭掉他的眼泪，捧着他的脸，生出些无措，小心翼翼问：“还好吗？对不起……”

挂在他背后的手臂无力地垂了下，又挤出仅剩的力气搂紧，他嗓子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还是说：“我爱你……不要停。”

鹿言旭扯了扯嘴角想笑，让江寻青别担心，却又被猛地顶了许多下，宽和的笑变成重载的欢喜，眉梢似团簇似舒展。

风吹起，飘窗载着月色，伴着树叶瑟瑟抖。

江寻青紧紧攥着他，盯着他，似发誓似承诺般念着：“我爱你，我也爱你……”

风什么时候止了不知道，只是卷着皎白月光散了满地，影影绰绰晃晃悠悠地在人间穿梭着来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