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第12节 （2/4）

“看来这下水道的臭味不足以遮盖我们身上的味道。”

信也处理掉了另一只狗，擦着刀向艾尔小声的说道。

“并且它们的鼻子还有问题。”

艾尔不是兽医，但这两条狗鼻子上的问题实在是太明显了，然后艾尔和信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露出了无奈的苦笑。

“这活...亏了，亏了啊。”

信小声的悲鸣着，然后就地趴下，不断的翻滚着，尽可能的让自己身上均匀的沾满下水道中污秽，而等信站起来的时候，艾尔也已经完成了这个工作，只是...不知道是不是信的错觉，这小伙子的心情似乎还不错？！

“要是光我一个人的话，在下自然十分的不乐意，但有你在，在下的心里瞬间平衡了不少。”

艾尔冲着信调皮的竖起了‘V’字手势，然后推了推信，让信赶紧出发，信也确实加快了脚步——这两只狗明显是受过什么训练，万一有规定的回归时间，那信和艾尔怕不是就直接暴露了。

“等会，气味不对，慢一点。”

在走过了几个十字路口之后，信和艾尔十分幸运的找到了新的线索，只是这个线索并不是很让人欢喜——哪怕是隔着口罩，信和艾尔都闻到了这股腥臭味，这要是摘下来，这味道得到什么地步。

血色的钟乳石...

转过弯后，信和艾尔就看到了在不远处有一个凸起的尖锐石柱，虽然这石柱的规模并不是很大，但考虑到这完全是由凝固的血液组成的，那这个量也十分惊人了，艾尔目测估算了一下，这起码得是两到三个成年人的血液总量，而这个石柱看起来也已经成型一段时间了，凝固的血液已经彻底发黑，周围不断飞舞着苍蝇之类的虫子，而新的血液还在不断的从上面的网格中滴落下来。

这上面要是没问题，我就不做实验了。

信和艾尔一左一右站在那铁网格的两侧，小心的观察着上面的情况，但他们什么都没有听到。

在这里僵持下去也无济于事，所以信踩着那血液钟乳石，借力扒住了边缘，进而爬了上去，不过让信没有想到的是，这铁网格居然没有焊住，就这样被信没用力气就推开了。

但上去之后的画面让信的脸色彻底黑下来——

这是一个不小的房间，但因为里面摆满了东西而显得狭窄，而这里地面上横七竖八摆放的是人类的残肢断臂，而被吊在墙壁上的是一个个人类，信不知道他们是否还活着，但他们的手臂上都插着一根管子，根据管子里面微红泛黑的残留物来看，这管子应该是用来抽血的。

“信，怎么样？”

“不怎么样，你最好做好心理准备。”

信把艾尔拉了上来，然后又从口袋里面拿出了一个信号器贴在下水道的墙壁上，然后摁下了信号器上的按钮，不断闪烁的信号灯把信的坐标沿着这一路的信号器传达到了那两个红蓝箱子里，然后那信号被放大之后又被传到了停在商场外面的房车里，房车里的电脑按照信事先设计好的内容，把情报发送给了兰豹。

“他们都是囚犯。”

而让信没想到的是，艾尔的反应十分的淡定，他甚至已经开始研究起了地上的肢体和最近的人体，然后用刀挑起一块勉强还能看出样子的布料，冲信说道。

“看来川崎市的警局真的烂透了，居然把罪犯送到这种地方。”

“艾尔，你...”

“我是武侦医师，解剖过不少大体老师，并且这种非法的人体试验在欧洲更为猖狂，我曾经见过比这个更可怕的场面...信怎么了？”

艾尔哪里不明白信想问什么，毕竟信也不是第一个发问过的人，但是艾尔的视角突然扫到了信——他握住了一个挂在墙上的人的手。

“没什么，我找到我要找的人了...”

信抿着嘴唇，呼吸不禁沉重了几分，他所找寻的学长此刻正被挂在墙上，原本帅气的脸庞已经枯瘦不堪，那无比温柔的笑容也被扭曲的痛苦取代，看得出来他在死前受过特殊的照顾——比起他旁边的尸体，他的身上多出了许多伤口，脖颈处甚至还有被啃食的痕迹。

“信...”

“我知道，虽然很对不住学长，但现在并不是把他放下来的好时机。”

“信，你...”

“我很生气，这点我知道，哪怕我已经经历了两次离别，但我依旧控制不住我的情绪，这是我的缺点，我知道，但是艾尔，我不会上头的，这点你可以相信我。”

信松开了大河平的手，然后拉着艾尔蹑手蹑脚的向后退去。

“我已经把情报发回武侦高了，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相信兰豹老师会把这里处理好的，现在我们该走了。”

“汪汪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