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 她咬了虞曼的唇,…… (4/4)
明澈躺回床上,黑暗中,视线唯一的停泊点是消防喷淋头亮着的一点红光。
今晚实在是一个混乱的夜晚。
越界的虞曼,执着的简栀,还有昏噩的她自己。
她想到虞曼说的那些话。江城峰会观景廊,黛黎的饭局,邻居,Luna,还有那句“不管是谁,我都很……”
她打断了她,她应该打断的。那些话是烫的,不能听完,听完就会黏在记忆里,像沥青一样,每次回想都会加深一层附着力。
她试图不再想,可感官是有记忆的。
理智可以否认,身体不会。
虞曼的唇有些凉,触感依旧是柔软的。她咬自己那下,是为了清醒,也有半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些年,有别人这样吻过虞曼吗?
当然没有明确的答案,答案只存在于她的想象中。
她记得黛黎说虞曼单了五六年,可那能代表什么?虞曼当然不谈恋爱,她只发展没有定义的隐藏在私下的关系。所以这五六年里,或许没有长期存续的,但一定没有别人吗?
可有没有,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
明澈呼出一口气,翻了个身,枕头被体温焐热了一片,她把脸埋进另一侧凉的那面,试图用物理温度差去冷却脑子里的东西。
过了一会儿,稍稍平静了一些,不再想那两个吻了,也不再想虞曼说“只能是你”时的那个表情了。
情绪退潮,却也留下更清晰的审视。
几年真空的情感生活,似乎钝化了她的情感能力。她不太能分清自己现在对虞曼到底是什么心情了。
是有些许不甘?不甘于自己曾经以为的惊天动地,在对方那里只是无关痛痒,不甘于她爱得那么用力,虞曼却始终站在安全线后面,连一步都不肯多走。
又或者,那份曾被虞曼否定的爱和喜欢,根本就没有死掉,它以某种她不愿辨认的形态,顽强而沉默地存活了下来。
她不知道了,但她知道一件事。
人是理性的动物,不会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