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女朋友 幸福是如此具体,庸常,不可被…… (2/4)
Luna听见门响,冲过来在两人腿间绕来绕去。虞曼弯腰把它抱起来,握着它的前爪朝明澈招了招:“Luna你看,这个是妈咪的女朋友,以后就是你的另一个妈咪了。”
Luna配合地长长叫了一声。
虞曼抱着猫,向后靠去,整个背陷进明澈怀里。
“明澈。”
“嗯?”
“好幸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幸福。”
在明澈过往的人生经验里,幸福和疼痛是同一片海域里的两种潮汐,谁也说不准哪一种会比哪一种持久,所以她从不轻易使用前者,也从未为这两个字下过什么明确的定义。
可这一刻,定义反倒不必再去寻找了。
它是如此具体,庸常,不可被任何高远的形容词替代。
她擡手,环抱住虞曼。
“我也是。”
收拾完Luna的晚餐和水盆,已经将近十点。
明澈找出干净的浴巾:“你先洗,还是我先洗?”
虞曼故作沉吟:“想一起。”
明澈避开她语气里潜着的暧昧,没接茬:“今天还是早点休息比较好。”
“为什么呀?”虞曼笑得轻飘飘的,“又不是一定要做什么,还是……其实你想做?”
明澈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最后只能装作没听见,扶着她肩膀转向浴室方向:“你先洗,我去给你拿睡衣。”
“那这个冬天我们一起去泡汤泉?”
“好。”
“满洲里,北海道,箱根,有汤泉的地方都行。”虞曼站在浴室门口又赖了一会儿,“你选。”
“快进去洗澡。”
明澈走进衣帽间,在镜子前停住。
镜中的人,神情平静,刚才那场剖白内心的对话似乎并没有在脸上留下什么显著痕迹。
实际上,如果她戴着能监测心率的手环,那串数值应该不会好看。
昨晚从铂悦离开,走出大堂,她就走不动了。
哪有什么二十二岁离开时的那种决绝,那种东西早就没了,早在她于江城重新见到虞曼的那一刻起,就没有了。
她坐在花坛边大哭,哭的不是自己,是虞曼。
亲口说出那些话的瞬间,她也同步感受到了那些话落在虞曼身上的力道。
人怎么可能狠心伤害得了自己爱的人呢?
光是看着她那样落泪,心就疼得受不了了。
如果不是因为哭得引来了路人,她大概会折回去,重新打开那扇门,将说过的话一个字一个字吞回去。
不过还好,今天她们没有错位。
她说了自己想说的话,虞曼也说了她的,两人都往中间走了一步,这一步恰好够让她们重新站在一起。
明澈呼了口气,从镜子里收回视线,拉开抽屉。睡衣区旁边有个白色硬纸盒,盒身上烫金的logo她认识,是某个内衣品牌。
她没多想,拿了睡裙和睡衣,放到浴室干区的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