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2/3)
齐缜执起宁世嘉的手,像是依依惜别,小声道:“陛下,臣先走了。”
宁世嘉用口型说着“去去去”,一双耳红得能滴出血来。
他方才说不过齐缜,竟也鬼使神差地应下了那“只要不被外人知道就可以让齐缜继续帮他舒服”的活儿。
宁世嘉觉得自己有点完蛋了。
“朝上见。”齐缜趁着宁世嘉走神,在他脸上采香一口,以唇贴颊,亲完便头也不回地走了,背影还有几分轻快。
宋采瞪大眼瞳深吸一口气。
“陛、陛下……您……”
“住嘴!”
宁世嘉猛地搓了搓齐缜亲过的地方,这人就爱动手动脚的到底什么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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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紧,齐缜在轿上换装换得匆忙,也幸亏宁世嘉姗姗来迟,齐缜掐着点抵达宣政殿。
下了朝,魏延猷追上齐缜:“走这么急做什么?你前阵子去了趟凉州,好不容易回京把事情搞定歇下来了,怎么又神龙不见首尾的?几次想约你出来,不是忙就是不在府。”
魏延猷不让他走,狐疑地看着他,复言:“你今日……看着气色不错?”
“是吗?”
“总觉得你今日时时在笑。”魏延猷摩挲下巴,“春天早就过了,你这花开得也忒迟了些。”
“谁准许的花只能在春天开了?”齐缜难得地和他纠缠起来,放在以往,他都懒得理会魏延猷这句话。
魏延猷这下更坚信,齐缜有喜事儿了。
“不会是上次你带的那个弟妹吧?”魏延猷提到这事又气又笑,这不前几日清点了一遍宝玺坊的账目,发现梨花酿的数目对不上,明显是又少了几瓶,“你拿我的花去献佛啊,竟也不肯予我认识认识,我倒想看看是哪来的天仙,这么爱吃酒。”
齐缜睨他一眼:“少打坏主意,梨花酿算我跟你买的,你从分利里随意扣。”
魏延猷感慨地摇摇头:“我与你这些年的情分,竟还不如一个女人,不是都说‘兄弟如手足’吗?”
“你才是衣服。”齐缜冷酷地说。
“得得得,早知道你是这德行,就不该跟你做兄弟。”魏延猷只嘴上这么说说,以此痛斥齐缜的“见色忘友”,但效果甚微,话锋一转,“近来十王爷告假,我听他从南蛮之地带回来个女子一直藏在后宅中,你可有曾见过?”
“不曾。”齐缜脚步一顿,想到之前宁琅彦向宁世嘉请旨赐婚一事,“怎么提到这事?其中有异?”
“那倒没有……风言风语嘛,好奇罢了。”
齐缜嘴角抽了抽,他还当是有什么大事。
近来远陲异动频发,凉州案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得为宁世嘉早做打算。
齐缜不感兴趣除了宁世嘉以外的那些皇室或是世家的香艳逸事,于是一挥手:“走了。”
另一边的宁世嘉下朝后被宣云珠喊去了寿康宫,母子间话话家常,宣云珠又提到近日他与两位姑娘相处的情况。
宁世嘉是真没有一点春心萌动,若非要说有,那就是对宣如盈那一整筐话本还有章千鸾引荐的知乐跳的舞有一些兴趣,他苦着一张脸,只求宣云珠莫要为难他了。
宣云珠虽在寿康宫深居简出,但耳目不少,外头的是非流言她真真假假听过许多。宁世嘉不愿纳妃,还夜夜不是宿在凤仪宫,就是宣皇后到紫宸宫,她心下一咯噔:“嘉儿,你同齐缜……”
宁世嘉浑身一抖,宣云珠这神色他不是看不出来,连忙摆手:“没、没有啊!母后您千万别乱想!”
哪知宁世嘉这么否认,宣云珠更加不安:“哀家都还未说什么呢,皇帝就知道了?”
宁世嘉欲哭无泪,这简直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
“我真没有……”
宣云珠叹气,摆手打住:“嘉儿,若你真喜欢男子,母后倒也不会拦着你。可现下根基不稳,局时未定,你需要世家的庇护,姻亲和子嗣就是系好的纽带。日后你想纳男妃,母后也决不会左右你,可齐缜居心不良,他不能是男君,也不能是男妃,你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