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1/3)
第52章
宁琅彦极为爱护李氏,就连拜个堂也怕她磕着碰着了。知她腿脚不好,始终扶手搂腰地抱着,站不久便让人靠在心口,一副伉俪情深的模样。
待到礼成,宁琅彦更是直截了当地将人抱起,先往洞房而去,不多时再折回,受好一阵牙酸的调侃。
宁世嘉没打算留下,按照他和宋采的计划,这会儿他们应当悄悄离席。
宁世嘉刚和宁琅彦说完,要带着宋采走,忽地又想起宣如盈,脚下一滞,在不远处的人群中搜索起她的身影。
他觉得宣如盈如今回府上怕是不太好过,宣庆良唯权利是图,没把她当女儿,而那宣夫人表面是在劝和,但私下里会拱多少火也不可说,硬推着宣如盈往火坑里跳。
宁世嘉担心封妃事未定前,宣如盈有什么不测他来不及阻挡。反正他都要离开了,不如借宣云珠之名,再将人带进宫中小住,躲几日清静。
这样宣如盈也不必再在宣府上受辱。
走在身旁的宋采没发现宁世嘉落了后,迈出去两三步才意识到自家主子停在原地,于是回过头,正要疑惑地问:“……公子?”
宁世嘉欲招手与宋采说,却见对方神情古怪,像是看到了什么令人惊诧的物什:“你怎么……唔!”
话没说完,宁世嘉被一股大力捂着嘴拽走。那人从后头拖他简直轻而易举,宁世嘉像只旱鸭子似的扑腾踹地,徒劳地做无用的挣扎。
宁世嘉处在廊上,身侧正好有间厢房,他被那人直接绑进去,“啪”地一声木门又阖上。
“你在外头等。”
刻意压低的嗓音从宁世嘉身后传来,宁世嘉愣了下才反应过来这句不是和他说的,而是和外头焦急到差点扑上来要大声喊人的宋采说的。
宁世嘉被紧箍着,一时没察觉出不对劲来。待到身后那人为了迅速调整抱他的姿势而微微松了点手劲儿,张口狠咬上那粗粝的大掌。
男人闷哼一声,卡着宁世嘉的脖颈把手从他口中抽出来,虎口那处亮晶晶的,是宁世嘉的涎水。
齐缜沉着脸拿被宁世嘉咬的手揍了下他的后臀,将人转过去压在门扉上,冷声道:“你夫君都认不出来了?阿嘉看起来在宫外很是乐不思蜀啊,是我坏了你的好事?”
“齐缜?!”
宁世嘉这才恍然大悟宋采转头看他的奇怪眼神和男人让他别动就真的一声不吭止步不前的态度。
“方才四处张望,在找谁?”
齐缜的手背顺着宁世嘉的侧脸轻柔地滑下,停在唇畔,拇指在薄唇上摁了摁,擡起宁世嘉的下巴,像是在仔细地左右检查着。
宁世嘉僵硬一瞬,在齐缜面前想到宣如盈,莫名漫上一股心虚。
“……没有啊。”宁世嘉微微错开齐缜的视线,伸手搭在齐缜钳制住他的手腕上,干笑道,“你先放开我,方才差点把我吓一跳。”
屋里没点烛,门窗又紧闭着,只能靠外头照进的微弱天光来辨认一切。齐缜挨宁世嘉极近,身上的檀香像是从头到脚将宁世嘉裹住。
宁世嘉瞧清他仿若隆冬霜寒的脸色,说出来可能不信,他一个皇帝看了有些发怵。
齐缜没有放手,反而将宁世嘉逼得更加手足无措,从袖口中拿出一面轻柔的织品,扬手盖在宁世嘉的脸上:“宣如盈手上的帕子,是你的。”
他并不是在询问宁世嘉,而是在告知宁世嘉,这件事他知道了。
而宁世嘉没能接住那张本该在宣如盈手中却惊现此地的手帕,任其轻飘飘地落在脚边。
他几乎下意识道:“别误会……”
“你同她,何时如此深交了?”齐缜眯眼,“我误会?那你说说看我怎么误会了?”
宁世嘉连忙把撞见宣如盈的事同齐缜急急忙忙地讲了一遍,还特意添油加醋地往惨里讲,好叫齐缜也跟着垂怜同情。
他说到最后,拉下眼睑,因为他并没有把要将宣如盈纳妃之事说出。
他不过顺手给了宣如盈一张自己的帕子,齐缜就如此大动干戈。要是真让他知道,宁世嘉恐怕今天是走不出靖南王府了。
齐缜听他辩解完,仍冷着一张脸不见转晴,须臾复问,活像捉奸在床的冷酷丈夫:“那你同宣如盈待在一个屋里做什么?”
宁世嘉错愕,他没想到齐缜居然那么早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