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试探 难道他信那前世今生 (2/5)
解慎川被他问得一滞。
他望着江孟澋的眼,那眸中清光澄澈坚定,让他心头无端一紧。
他移开视线,声线更低:“我只是不愿你涉险。”
江孟澋缓缓续道:
“慎川,你为国驰骋沙场,安定北疆。我为何不能以我之道,尽我之力?
“若入朝能令良策上达,弊端得陈,使世道少几分疾苦,岂非另一种济世?与你戍边卫国,可有高下?”
解慎川沉默更久,最终,他似是妥协地缓缓吁出一口气,终是道:
“我明白了。你既已决意……也罢。”
他擡眼看来,眼神复杂:
“此路艰险,你万事珍重。倘遇难处,或耳闻目睹什么异样,觉着不妥,定要知会我。”
江孟澋点头:“嗯,我记下了。”
稍顿,江孟澋终将盘桓心头数月的话问出:
“我还有一事问你。这数月间,为何片信皆无?”
“以及,”他转眸直直盯着解慎川右边手腕,声音更沉了些,“这伤……是如何来的?”
虽被白布和护腕包着,但江孟澋在远处一眼就看出他手不对劲,更不用说二人相隔这么近,那血腥味和药味裹在一起,于他而言格外明显。
解慎川自推门进来起就一直在佯装无碍,江孟澋一看便知。
解慎川听罢,那手一滞,静默了几息,方道:
“军情紧迫,驿路不便,况且……有些事,写了反不如不写。徒惹牵挂罢了。”
“徒惹牵挂?”江孟澋重复着。
倒是说得云淡风轻。
江孟澋语气仍平,却含着一丝执拗 :
“你我相识十余载,当知我性情。未知,未必就不牵挂。而这伤——”
他拉过解慎川手臂,不由分说地将护腕系绳扯下,袖口往上一撸,还未拆开布条,仅看着边缘未处理好的部分,他就暗自深吸了一口气。
创口深狭,边缘撕裂,愈合后仍扭曲若此,当时必是险极。
“你为何不提?”
解慎川擡眼,对上江孟澋清冽的目光,那平静的探询让他心头微微一刺。
他唇瓣微动,似欲解释甚么,终只化作一声轻叹,摇了摇头:
“是我想岔了。往后……不会了。”
江孟澋未就此放过,追问道:
“你说早无碍了。可依我看来,这般创伤,即便愈合,阴雨寒天,筋络牵拉处仍会痹痛难忍。
“军中医官虽善治外伤,于这等深伏之患,未必能细察。你当真无妨?还是说,你要找别家大夫给你瞧?”
解慎川目光微闪,似未料到他会如此紧问伤势细节,语气略显生硬,挑着问题答道:
“军务繁忙,只是有些许痹痛,忍忍便过了。不必挂怀。”
“忍忍便过了?”江孟澋眉头登时皱起,“你自幼长于北疆,当知战场刀剑无眼。但这伤似非寻常刀剑所创,倒像被什么凶厉之物大力撕扯过。可是与夺粮之战有关?你方才说‘有些事,写了不如不写’,指的可是这个?”
解慎川面色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却避开了江孟澋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