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我就是……太高兴了。 （2/2）

“别哭了，大家都在看呢。”

“我没哭，就是……太高兴了。”祁芝芝吸着鼻子，鼻音浓重。

沈墨菲举起相机，捕捉了这个画面——祁芝芝红着眼眶笑着，洛汀滢低头看着她，念念在妈妈怀里安静地睡着。窗外是北京的冬日阳光，落在三个人身上，像镀了一层金边。她放下相机看着取景框里那张照片，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拍了这么多年戏，见过那么多演员在镜头前演绎幸福，从来没有一张照片让她觉得这么真实，这么温暖，这么想哭。

曲一诗走过来看了一眼相机屏幕，沉默片刻，轻声说了一句：“这张，值了。”沈墨菲用力点了点头。

宴席散了。客人们陆续离开，两位妈妈忙着打包剩菜，洛奶奶被洛母扶着去车上休息。方屿走的时候在门口停了一下，回头看了洛汀滢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走了。沈墨菲收起相机，拍拍洛汀滢的肩膀：“照片修好了发你。”

“不用修，原片就行。”

“那不行，这是我的职业操守。”沈墨菲笑着挥挥手，长发在风中飘了飘，转身走进冬日的阳光里。

餐厅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下洛汀滢、祁芝芝和念念。祁芝芝坐在窗边，怀里抱着念念，看着窗外渐渐远去的身影。洛汀滢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

“累吗？”

“不累。”祁芝芝摇摇头，然后笑了，“有一点点累。”

“回去吧。”

“再坐一会儿。”她靠在洛汀滢肩上，目光落在窗外的天空。冬天的天总是很高很远，蓝得干干净净的，像被水洗过一样。

“汀滢，你说念念以后会记得今天吗？”

“不会。她太小了。”

“那我们还办什么满月宴？”

“不是为了让她记得，是为了让我们记得。”洛汀滢的声音很轻，像在说一个只有两个人知道的秘密，“记得有这么多人来爱她。等她长大了，我们可以告诉她——你看，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已经被这么多人爱着了。”

祁芝芝的眼泪又掉下来，这次她没有擦。她低头看着怀里睡着的念念，小家伙嘴角微微上翘，像在做很美很美的梦。“念念，妈妈们会一直爱你。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不管这个世界什么样，你要记住——你是被爱着的。从你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天起，就是。”

洛汀滢没有说话，只是把她们抱得更紧了些。窗外阳光正好，风轻轻吹着，带来远处不知哪里飘来的桂花香。冬天的桂花，稀罕得很，但确实存在。就像她们之间的故事。稀罕，但确实存在。而且会一直继续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