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和师尊的过往 （3/4）

莫离之也学着晏释的行事作风，将济弱扶穷作为自己的道。

随着年龄的增长，莫离之对晏释的感情，也从最初的依赖，慢慢变成了藏在心底的爱慕。

他开始留意晏释的一举一动，晏释喜欢喝的茶，喜欢读的书，喜欢看的花，他都默默记在心里。

正月一是晏释的生辰，莫离之偷偷攒了三个月的月例，给师尊买了一支上好的毛笔。

他把毛笔藏在身后，紧张地递给晏释：“师尊，生辰快乐。”

晏释接过毛笔，看了看，眼里满是惊喜：“这是紫毫，很贵吧？？”

莫离之不敢看他的眼睛，耳朵都红了：“不贵的师尊，只要是师尊想要的，就一点也不贵。”

晏释爽朗的笑声萦绕耳旁，他把毛笔握在手里：“谢谢离儿，为师很喜欢，为师会好好珍藏的。”

只是莫离之以为自己的心思藏得很好，却不知道，晏释早就察觉到了，他可是大乘期的修士，放眼整个修仙界最强的人。

晏释将手放在他头上轻抚，那个小小的孩子，如今已经是快要跟自己齐肩的小伙子了：“长大了呢，还有一年便是弱冠了。”

“嗯，那时候我一定会突破金丹，替师尊长脸的！”莫离之说着趴到了晏释腿上。

晏释无奈的笑了笑：“都多大人了，还往为师身上粘，成何体统。”

“如果长大了就不能抱师尊，那我不要长大了。”莫离之的脸埋在阴暗处，看不出是什么情绪。

晏释看着他，眼神复杂，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叹了口气：“早点回去休息吧。”

“弟子今日不能同师尊一块就寝吗？”莫离之擡头看向晏释那星辰般的眸子，试探着问，得到的答案依旧是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这么大人了还同为师睡一块，像什么样子，快回去吧。”

现在回想起来，莫离之才明白，那时候的师尊耳根为什么会泛红。

师徒之间本就是一道鸿沟，况且两人皆为男子，断袖之癖在这世道更是天理难容，他们终究是难以宣之以口的情感。

“师尊…”莫离之握着晏释冰冷的手，眼泪又掉了下来，他哽咽着，把脸贴在晏释的手背上。

“师尊，我好想你，我们从那次分开后便有三个月未见，好不容易见面了，你怎么能够不理我……”

远在魔域外的一个小村落…

一个少年从草棚中醒来。

他动了动手腕，身上满是淤青，像是被人狠狠教训了一番。

少年走到了不远处的那口水缸前面，水中倒映着还算不错的面容。

一双勾人的狐貍眼和小而饱满的鼻子，大小刚好的薄唇殷红，但是和他原先的唇形很像。

“好丑…他会不会嫌弃。”他轻抚自己的唇，低沉着眉，心中有些难过。

晏释又安慰着自己：“罢了，他若敢嫌弃，定将他的眼睛废了。”

“二蛋，谁准你在这偷懒的，快去挑水！”栅栏外一个老妇怒呵着，将一根扁担丢向了他。

他那因常年缺衣少食而显得瘦骨如柴的身体实实得挨了一下扁担的撞击。

“嘶…真疼。”晏释倒吸了口气，如今他的身体就是个普通凡人。

想他敛芳仙尊，修仙界第一人，竟然夺舍到了这么一个——不仅长得不咋样，还手不能提肩不能抗哪哪都是伤的“废物”身上，一世英名简直丢到天上去了。

“还愣着做什么，我瞧你是又皮痒了是吧！”那老妇看他不动，开了栅栏门就冲了进来。

晏释不是二蛋，哪里会任由她打骂。

巴掌落下的那一瞬间，就被扁担结结实实的挡住了，痛得老妇嗷嗷大叫：

“反了反了，外孙要杀外婆，天杀的，还有没有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