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负心薄情的书生 (3/4)
世上有一邪物名唤魁母,舍人魂魄,操控活尸为她办事,通常魁母出现的地方轻则死百人,重则死千人。
瞧这模样,魁母刚来不久,杀戮初始,事情还能控制。
晏释又望了一眼傻不愣登还在看戏的莫离之,深深怀疑他那一年是怎么干掉前任魔尊居其位的。
某人感应到了炙热的视线,回看过去轻声道:“师尊行行好,让我先将这故事看完,在替你跑腿可好?”
原来他知道,只是觉着除妖没有看戏重要,晏释又不由得摇了摇头,倒是他的作风。
戏中结局,书生背弃了已有身孕的小姐,转头娶了更有权势的郡主为妻,又怕那小姐戳破自己的薄情寡义,狠心将人杀害,一尸两命。
“薄情郎的下场一定要以凄惨告终才行,对吧,师尊!”
“嗯。”
莫离之邪魅的声音响起的同时,他便单手放出了千蚕丝的术法,术法黑雾缭绕,像一千根丝线一样,飞速将那些活尸捆绑了起来。
周围的人见状,吓得慌忙而逃,嘴里哆哆嗦嗦的念叨着:“妖怪啊!!”
“怎么不避着点人。”晏释叹了口气,没想到莫离之搞这么大阵仗。
“太麻烦了,我还想和师尊去放河灯,没有太多时间跟她耗。”
“……”
晏释不知道这人打的什么主意,以他的修为解决一个邪物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又何必搞得人心惶惶。
街上的人瞬间都没了影,除了那皮影摊和背后站着的李伯的身影。
“说吧,你们想要怎么再死一次。”莫离之斜靠在看戏的茶桌上,左手支撑着头,半举着得右手一整个掌心包裹着漆黑的雾,咒术由此维持着。
“你们缘何要多管闲事!”
气吁吁的女音从皮影戏的背后穿出来,那里明明只有一个男子的身影,弓着腰驼着背,他们都以为是李伯。
“你竟然吃了他,他可是我和阿晏重要的人,来年没有皮影戏了,这让我很头疼啊!”莫离之眼眸微挑,凝视着那背后之人,冰冷入骨。
“不过都是些臭男人,杀了就杀了都该死,你们也一样!”
魁母杀人只取男命。
她们都是被男人伤害过,从而死后变成邪物的女子。
“你是那故事中的小姐吧,负了你的是那薄情书生,与他人何干,他们又何其无辜冤死尔手。”
晏释觉得有趣,受害者不找凶手复仇,反而借着由头杀人,又高声说着他人都该死的话。
“师尊怎知?”莫离之还以为他没有认真听,从坐下后晏释要么东张西望,要么闭眼沉思。
“莫唤师尊,要我讲几遍,如此不长记性看来得好好罚你了。”他玉指轻轻敲了敲莫离之额头,喊了一句都没与他计较,却发现这人完全就没有改口的意思,将自己的话全忘了。
“错了错了,阿晏莫气,只是阿晏如何笃定她就是那女子?”莫离之刚挨了一击打,立马乖了几分。
晏释又一一解释着:“突然出现的仇恨男人的魁母,故事中下场悲惨的小姐,还有一直以来都不曾表演过劳什子爱情的李伯,很难猜吗?”
“论脑子还得是我们阿晏!”莫离之崇拜的看着他,晏释有些嫌弃。
“我自然有想过去杀了他,但他身边一堆修士围着,我如何近身,这些人都一样薄情寡义,我将他们杀了也是为民除害。”
魁母的声音沉默了许久,缓缓响起,只是到最后声线蓦地提高了几分,皮影戏台在她一怒之下劈成了两半哐哐倒地。
“人类自有他们的法律,你又何必徒增杀业。”晏释说着。
她从李伯的身上出来,红艳的身影出现在了两人的视线中,大红衣,凶邪。
没有了灵魂的支撑,李伯的□□倒了下去。
李伯一身无妻无子,却也成了魁母的目标,这是晏释想不通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