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极星股份 迟满不信，林渡川说什么他都…… （2/3）

林渡川都快绝望了，他不断解释，“张董那边确实临时反悔了。”

“Cyman也真的正在收购陆允棠手中的三分之一的股份，我可以把合同给你看，之后我会继续增持Cyman手中的极星股份，版权最终还是会回到你手中的。”

“我没有必要骗你，迟满。”

迟满看着林渡川的眼睛，回忆在脑海中翻涌，他近乎嘲讽道：“高中的时候你也没有必要骗我，你也给我看过你叫温寒山的出生证明。”

“可事实就是你一直在骗我。”

林渡川眼圈微红，他不知道到底怎么才能让迟满相信自己，他像个无望的信徒，只能一遍遍向他的神明忏悔，“我没有骗你了，迟满，我真的没有再骗你了。”

迟满不信，林渡川说什么他都不信，他只要立刻拿到《无角羊》的版权。

迟满也不想再去分辨林渡川是在骗他还是真的有什么隐情，他已经很累了，他疲惫道：“如果你年前拿不到《无角羊》的版权，我过年就回巴黎了。后面的所有事情都交给律师处理。”

迟满已经杯弓蛇影了，要是年后林渡川又拿出其他理由呢？年前推到年后，年后推到半年后。是不是又在骗他，又有什么新的赌约，又在暗地里嘲笑他有多好骗。

年前如果林渡川还不能拿到版权，他就默认林渡川说的所有话都是在骗他，他不会再留在这里和这个人有任何联系了。

“只有五天就要过年了，收购极星股份的全流程没办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林渡川声音很低，他擡眼望着迟满，那双眼睛里总是带着怀疑，抗拒，无论他怎么祈求，迟满就是不愿意再相信他。

现在迟满和他的感情全部都依托在《无角羊》的版权，如果他不能拿到版权，迟满就会收回所有感情，毫不犹豫地离开。

迟满冷冷道：“如果你做不到，那我现在就离开，我不会在你身上再浪费任何时间了。”

“我会的。”林渡川呢喃道：“我会在五天内拿到版权的。”无论想尽任何办法，他都会拿到《无角羊》的版权。

迟满不再和林渡川说话，转身回到自己房间。

林渡川看着迟满的背影渐行渐远，直到再也看不见，他的视线渐渐模糊，擡手遮住眼，片刻后平复好自己的情绪，不敢再耽误任何时间。

收购极星五天之内肯定无法完成，他只能再想办法通过董事会，在五天之内完成投票，签字，拟定初始合同。

临近年关，林宅里却异常安静。庭院里新换了松枝和红梅，佣人来来回回，把灯笼一盏盏挂上檐下，空气里隐约有清冷的花香，混着冬日里特有的寒意。

林渡川进门时，天色已经擦黑。客厅里放着晚间新闻，靠窗的位置亮着一盏落地灯。周韵华坐在长桌一侧，年过七十，精神却不错，保养得宜，手里剪刀起落利落，修枝时没有多余的动作。她面前摆着素白的瓷瓶，里面插着几枝刚裁好的梅花，红色并不张扬，稳稳立在瓶中。

林渡月坐在她对面，长发盘起，在脑后挽了个简单的发髻，她低头整理着花枝的层次，偶尔递过一支修好的枝条，动作熟练，母女俩配合默契，剪刀与花枝碰触时发出轻微的声响，衬得整座宅子愈发安静。

对于林渡川回家这件事，林渡月毫不奇怪，他现在拿不到张董的票，唯一最有希望能投他赞成票的，只有周韵华。

“妈。”林渡川走近唤了一声，尽管强撑着精神，但依然能看出面容憔悴，他把手里的礼盒递给保姆。盒子不大，深色木纹，外头系着一条素色绸带。“前些日子朋友从白山带回来的老料野山参，您这阵子睡眠浅，正好切片炖着吃补一补。”

从进门到说话，他看都没看林渡月一眼，林渡月也不恼，转头吩咐保姆：“给他泡一杯菊花决明子茶，降降火，不然这么大的火气等会要把房子点了。”

周韵华示意保姆打开礼盒，盒内铺着一层深色绸布，几支野山参安静地躺在其中。

周韵华微微点头，将礼盒合上，递回给保姆。擡起手，在林渡川发顶慈爱地抚摸道：“刚好回来了，晚上留在家里一起吃饭吧。”

“天天见不到你的人。”周韵华唇角微扬，语气始终温和，“听你姐说你谈恋爱了？还是五年前那个男孩？”

提到迟满，林渡川眼神变得柔和，但很快又闪过一丝落寞。

“妈，我刚好要跟你说这件事情。”

“我知道。”现在林渡川和林渡月都能独当一面了，周韵华公开露面的时候越来越少了，但不代表她就老糊涂了。

她笑道：“到时候我会投你赞成票。”

“真的？”林渡川愣了下，喜出望外，完全没想到他妈会这么好说话，要知道他妈一直都和他姐一条心。

“妈！”林渡月一下坐不住了，“你知道他想干什么吗？”

“为了那个男孩，都闹到董事会去了。”

“连温家酒店股份他都要拱手给别人。”

周韵华擡手示意林渡月冷静，又对林渡川说：“不要以为一盒野山参就把我收买了，我也是有条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