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第 50 章 拒绝也没用 (2/6)
慕承熙心累地听陆执衡还在说:“你面对我的时候考虑太多是没有用的。”
陆执衡的语气分外诚恳,推心置腹、语重心长:“也不用非得拒绝,如果没有很冒犯你的话,你可以当做没有发生,不用有任何心理负担。”
慕承熙:“那冒犯了呢?”
陆执衡:“你可以生气,教我如何做。”
慕承熙冷冰冰道:“我现在就想生气了。”
陆执衡:“为什么?”
慕承熙动了动手腕:“放开我。”
陆执衡随着他的话音,将目光挪去了两人交握的手上,他不止没有放开,大拇指还下意识摩挲了下,细腻的触感传来,他的耳根倏然发热。
但很遗憾,他并没有松开手,反而握地更紧了些:“我牵着你走,马上下楼梯了。”
慕承熙的脸也绯红了些,但纯是恼怒的:“我可以自己下去。”
陆执衡失望地松开了,不死心道:“牵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吧?我们现在是夫夫关系。”
慕承熙扶着栏杆往楼下走:“在我们那里是要浸猪笼的大事!”
陆执衡皱眉:“真的吗?有这么严格?”
慕承熙心跳一向没有规律,但总觉得现在跳得更快些,应当是还是持续生气中,他面不改色,一本正经:“是的,即使是夫妻关系,也应该遵守礼教,言行有度不逾矩,在路上走路不能有任何肢体接触。何况,我和你真是夫夫吗?”
陆执衡沉默了下,只评价前几句道:“竟比大清还要封建。”
慕承熙想了想大清是什么时候,然后比对了下,他那个世界的历史和这里像是平行世界,王朝末日还远着呢,论起封建程度,还没到达峰值。
管他的呢,反正先拒绝陆执衡再说。
陆执衡很难忽悠,他只看了慕承熙一眼,神色就缓和了下来,什么浸猪笼,真这么严苛的话,之前他提出拥抱的时候,就该被拒绝了。
看着慕承熙比起刚才,轻松许多的脸色,陆执衡转而温声道:“入乡随俗,你可以忘记之前的那些束缚了,我认为你应该多了解一下我们这个世界,你会喜欢这里。”
慕承熙:……
计乐于听到了只言词组,没忍住好奇问道:“什么世界?”
慕承熙叹了口气:“没有办法理解的世界。”
算了。
就按照陆执衡说的做吧,他什么都不想了。
在陆执衡这里,是真的想也没用。
他开始从善如流起来,按时吃药,按时睡觉,每天抽出半个小时的时间,和计乐于或者史咪谈谈心,主要还是听他们上课——计乐于后来甚至准备课件了,一开始讲现代心理学的理论以及应用,随着慕承熙吸收理解的进度,开始熬夜研究古典哲学,研究心理学从哲学里独立的发展脉络……
至于其他时间嘛,慕承熙渐渐习惯,不管做什么,身边都有陆执衡的存在。
陆执衡给他的印章不是最开始说的一块,而是两块。
一块很贵的鸡血石印章,装在黑金描盒中,不过慕承熙什么好玉没见过,他上手盖了一次,就不愿意再用,觉得不好看。
于是陆执衡很快又送了一块,是青田石的,莹洁如玉、灿若灯辉,慕承熙谈不上喜欢不喜欢,不过画完画的时候,偶尔会记得用它。
他其实也没画多少画,只在心情不好的时候画过几张,天气越来越暖和,春天的模样越来越清晰,老树发了新枝,藏在暖房的花也陆陆续续有一些被搬了出去。
某天慕承熙画了一幅春景图,他不知道怎么又有些伤怀,在旁边题字,写了:“三分春色描来易,一片伤心画出难。”
然而伤心的情绪没有持续多久,还不等酝酿出更悲痛的苦意,就被陆执衡拉出了花房。
他给慕承熙看庄园新购买的花苗:“要不要一起种种这个?”
慕承熙的眼睛动了动:“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