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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感谢弟妹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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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以泽看在心里,总是哄着他多吃一些,见不得他日渐消瘦。知道安之恒喜欢冰凉口的,总是嚷着自己要吃,于是每一顿都让安之恒的食欲缓缓回升。

多数时候桂以泽不打扰他温习,静静地退出书房,等到日暮而归。安之恒晚间还握着笔,见雪狐走进,他起身去掩了门。

只有两人在,桂以泽自然地化成人,把安之恒揽进怀里,抱得紧紧的,仿佛下一秒对方就会消失,要把安之恒按入自己的五脏六腑。

在侧厅相依,桂以泽倒也一言不发,珍惜着温存。

良久,安之恒才从中喘息过来,小声说道:“桂以泽,你......近日怎地不闹我了?”

总是爱说些胡话,把自己的嘴唇咬得发疼,少见的霸道专制,但对安之恒来说都很新颖。最近忙着温习,和雪狐相处的时光消减,反倒让他有些心慌。

桂以泽顿时感觉邪火中烧,明明是怕安之恒累着,让他沉心准备秋试,如今还要被人倒打一耙。

把人一把扛起又放下,桂以泽粗重地研/磨安之恒的嘴唇,动作不停,就要遂了他的心愿。

屋外绕着初秋雾气,草尖的露水欲滴,偏偏还有野猫叫/唤。屋内烛火已熄,暗色中身影交/缠,桂以泽按着安之恒的双手,笑着在他耳边说道:“之恒,你叫/得比猫儿还好听。”

“再大声一点好不好?好喜欢。”

安之恒觉得雪狐在床上的劣根性尽显,总是更过分地胡言。他双脚蹬乱了被褥,堪堪成受一切,想要纾/解时却被人按上小/腹:“都含着,生一窝雪狐宝宝好不好?”

羞愤难当,他擡脚想揣桂以泽,但被更沉重的力量拉扯,灵魂深处仿佛被炽热的雨露浇灌,太烫了......他受不住,都不记得那一宵之后的事情,只知道次日醒来酸痛非常,连圈椅都坐不下去。

理所当然地坐在桂以泽大腿,再把他当人形靠垫,安之恒向后一些便能枕在他肩,他莫名觉得有些白日宣/淫的意味。

“安之恒,如日之升,如月之恒。那你怎么不叫之升?”没由来地好奇发问,桂以泽握上安之恒的腰,在他耳际讲话。

安之恒在澄心堂纸上落下最后一笔,恰好墨迹已干,他放了笔,细细回答桂以泽的问题:“天子之下,谁敢自称太阳?”

桂以泽不满地扁扁嘴,有些固执地说道:“只有皇后才做月亮。”

安之恒没想他还要从名字里啖出酸味,嘴角上扬几分,轻声道:“未来承袭父亲的爵位,月亮是辅佐君王之人,未必是皇后。”

荫补制下,既要袭爵,其实连科考都可以放弃。不忍再看他忧劳,桂以泽说:“承蒙恩荫,未来封官都是水到渠成......”

安之恒知道他是劳神自己身体,也明白桂以泽当然知晓自己心情。但语气里还是带了几分骄矜,他微微侧过头,桂以泽只见他清晰的轮廓。

“父辈功勋已是过往,要凭自己本事立世。”

桂以泽痴痴看着恋人,回想起围场初遇的那一天。安之恒不是圆滑的,他总是带着一点锋芒,只要显露一点便光芒万丈,让人移不开眼睛。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桂以泽忽地想起安之恒的另一个名字,继续追问:“之恒是恒久不变,盼你光耀百年,那长霁呢?”

垂眸看着方才题写的文章,安之恒念出轻快二字背后的由来:“霁,即天气转晴。长霁,便是要这相府久盛不衰。”

桂以泽一时有些唏嘘,不过是一介嫡长子,何苦要承担那么多责任,而且为什么偏偏是安之恒?如果可以,出于私心,他只希望安之恒做一个普通人。游山涉水,赏遍这春花秋月,不必忧劳功课,读书也只是因为自身喜爱。

颔首抵在安之恒的肩膀上,桂以泽喃喃道:“......压在你身上的东西太多了。”

有过自己在兰泽居内苦读诗书的岁月,那时之慎年纪尚小,总是缠着奶娘和丫鬟一起放纸鸢。安之恒分不清,不知道那是真的春燕,抑或是逼真的纸鹞。他只知道屋外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府里的欢笑、孩童的天真,和以往文人墨客笔下的自由洒脱。但既然都已经过去,那么就不重要了。

未来如何尚且未知,当下有桂以泽,便就足够。

结束这往昔追忆,安之恒没由来想起身后之人昨夜是如何在自己身上寻/欢作/乐,他咬着嘴唇说:“......现在还压了一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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