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篮球队服 (4/5)
沈年偏头回望:“给我,我拿回去洗。”
他已经帮了魏浔一次,自然也不介意麻烦的第二次。
魏浔停下动作:“这…是不是太麻烦你了?”
“机洗的,有什么麻烦。”
魏浔噎了一下:“我知道机洗的,我是说…”
“小浔,你跟小年两个人要不要吃点东西?”伯母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打断了魏浔的话。
魏浔止住话头,忙回道:“不用不用,我们不饿。”说话间还用被子把校队服盖住,生怕他伯母开门进来。
伯母闻声离开了房间门口。
沈年转身,把书包拉开:“给我,我要走了。”
魏浔低头快速把队服塞进书包里,就怕他伯母杀个回马枪。两人离得很近,沈年能够闻到魏浔身上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在家里魏浔没贴阻隔贴,很淡的信息素味从腺体中散出来,沈年眉头微蹙,把头偏过去。
魏浔把队服放进去,顺带把拉链给拉上:“好了,谢谢你啊。”
沈年表情有些不自然,盯着魏浔,“你确定你易感期过去了?”
魏浔摇摇头,一副被折磨的样子,“没有,我压根没到易感期。”
沈年疑惑,“你请的不是易感假吗?”
魏浔解释,“对,那天早上我睡醒头特别热,起都起不来。我伯母还以为我是发烧,送我去医院,我抽了个血,医生说我这不是发烧,是信息素紊乱。他说我易感期估计是在这几天,让我住院观察几天。后面我信息素慢慢稳定下来了,不符合易感期的前兆,医生建议我回家再观察几天。”
“你信息素不稳定跟你分化有关?”
魏浔顿了一下说道:“医生说我分化那天受的刺/激太多了,这几年易感期都不会太稳定,信息素也是,”他又问道,“要我跟你讲一下我分化的曲折经历吗?”
沈年摇头:“不用,那天我在现场。”
魏浔瞪大眼睛:“你在现场,我怎么不记得?”
“在边上。”
魏浔恍然:“怪不得。那天的事情很多我都不记得了。”
魏浔回想到那天,脑门好似还在隐隐作痛。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被别人开瓢。
沈年只知道这件事的经过,至于后续的所有事情他都不得而知。难得他两能聊到这个事,沈年问了一个困惑他很久的问题,“后来那个人怎么处理的?”
“谁?”
沈年淡淡道:“打你那个黑皮alpha。”
“他啊——”魏浔拉长声音,“记大过转学。”
沈年轻声嗯了一句。
这个话题就此结束。
沉默在房间中蔓延,如同一团能够吞噬光亮的黑雾。
魏浔耐不住沉默的氛围,“易感期到底是什么感觉?我总听其他人说有多吓人的,其实心里没一点概念。”
沈年仔细回想了自己上一次易感期的感受,缓慢说道:“头很痛,全身发热,烦躁,想打人。”
魏浔眉头紧皱,向后退一步,“前面听着还好,‘想打人’这是认真的吗,你也会有这种感觉?”
“我会,但是每个alpha感觉会有差别。你生理课没听过?”
魏浔伸手摸/摸脸颊,“咳”了一声:“没怎么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