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香…有毒 (2/5)
薄奚季难得没批评他把时间浪费在无关事上,问:“叫什么?”
“阿景。”谢鹤生脱口而出。
“哪个景?”
哪个景呢...
谢鹤生抱着小鹰,擡头看天,日轮晕开云的边界,温柔地注视人间。
“臣愿大梁,岁岁年年,承曜景而常平。”
说这话时。
光全都容纳进青年的桃花眼,就好像他才是日轮本身。
薄奚季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正望着谢鹤生的眸子,发愣。
直到谢鹤生小声:“陛下?”
薄奚季倏然回神,唇角微微勾起,道:“好名字。”
景,太阳之光也。
只看一眼,就能叫人沦陷。
...
宴席当天。
谢鹤生坐在离帝王最近的位置,有些恍然。
玄极殿啊,又是这里。
他刚穿进来的时候,薄奚季就是在这里砍人脑袋。
现在,他却能...坐在帝王身边了。
不过,玄极殿的布置,还和那时候一样,只不过因为胡人要来,殿内熏了味道重的木质香,不知要掩盖些什么。
以谢鹤生对剧情的了解,今天要发生的事,未必比卫尉丞那时候轻松。
不,应该说,远比杀一个卫尉丞,对大梁的未来,影响要大。
有一场硬仗要打啊,谢鹤生不由得坐直了些,这些天他旁敲侧击,大概猜测出了薄奚季对胡人的态度。
帝王素来孤高,谁也不放在眼里,区区一个乌赞部落更是入不了他的法眼,互市可以,闭关锁国也无所谓。
至于胡人军队,薄奚季更是评价以“区区小卒,不堪一击”。
这么看来,他对胡人,完全是放任——若非宴席上他们做了什么踩中帝王雷点的事情,薄奚季恐怕根本都懒得拿他们开涮。
会是什么呢?
谢鹤生出神地想着,高台上,帝王的视线也正坠在他脸上。
为了撑场面,小谢公子今日特意穿了华美的新衣服,半透披帛盖着嫩黄长衣,金线织成月下玉兔的图案,在玄极殿的烛火里隐约发亮。
他将长发半扎起来,穿着东珠的发绳从两边垂荡在颈后,像兔子的垂耳,每动一下,垂耳也就跟着晃一下。
薄奚季望着望着:“谢郎。”
谢鹤生扭头,垂耳晃晃悠悠:“嗯?”
薄奚季盯着看了会,道:“没什么。”
“?”这人好莫名其妙。
谢鹤生把头转回去,虽然薄奚季没以前那么暴戾,但他怎么觉得,自己越来越看不懂他了呢? </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