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做生意 (3/4)
日光模糊了帝王身上的冰冷疏离,反倒让那双蛇眸中,多出些过去难得一见的热涌。
谢鹤生心跳骤急,又强行忍住,周围百姓众多,他们未曾见过天子,只把薄奚季认作哪户显赫人家的公子,正好奇地投来目光。
谢鹤生谨慎的:“我们…去旁边说。”
薄奚季眼中浮过丝揶揄,似乎想笑他欲盖弥彰,到底没有拒绝,跟着谢鹤生走到无人的角落里。
紧跟着他就转过身,谢鹤生只觉侵略性的气息扑面而来,再反应过来时,已经被薄奚季压在了墙上。
光,照不到巷尾的角落里,但百姓的交谈,与他们确实只有一墙之隔。
如果有人这时走过来,一定会看到天子和他的爱臣,正旁若无人地拥在一起。
谢鹤生还是有些紧张:“陛下,怎么…”
微凉的唇贴了上来。
谢鹤生的惊呼哑在嗓子里,薄奚季这一吻格外绵长,他一边吻着,一边五指就钻进谢鹤生的指缝间,强硬地与人十指相扣。
谢鹤生被亲得腰直抖,桃花眼里泛着水汽,一边强忍着喘息,一边又要警惕墙后的脚步声。
似乎是察觉到他不专心,薄奚季语气里多少有些委屈:“…谢郎忙着筹办百姓学堂,都不来见孤,那便只能孤来见你了。”
谢鹤生脸颊红红,羞惭地把脸埋进帝王广阔的胸襟里。
“可是陛下,不是在东南行营...”
“孤先来看看你,晚上再回东南行营。”薄奚季说,“想你了。”
谢鹤生的脸顿时更红,也不知道,薄奚季如何能将这些思念,如此自然地宣之于口。
但...
“臣也,好想陛下。”
明明他孤身一人几十年,和薄奚季在一起不过月余,他却好像已经不习惯一个人的日子了。
薄奚季心顿时一软,他注意到谢鹤生的耳廓,在亲吻中透出熟红,帝王克制地咽了咽,指节勾着领子,松了松纽扣。
“秋射…”谢鹤生在沉默的拥抱中开口,“还顺利吗?”
大梁的秋射,就似阅兵,既用来给帝王检阅兵力,又能震慑周遭邦国。
薄奚季在游戏里穷兵黩武,他上位以后,秋射就成了大梁一年一度的传统,必定要大操大办一番。
薄奚季不知为何,贴着他的耳畔开口,气息微妙地拂过耳尖:“顺利,只是…”
“只是?”谢鹤生的耳朵更红了。
“只是,早知道…孤会这么想念谢郎,就该让谢郎,随侍左右。”
大梁传统,秋射期间,帝王与将士同吃同住,身边不留近臣——说起来,这规矩,还是薄奚季登基时立下的,为的,就是一人独揽军事大权。
眼下却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谢鹤生哼哼笑,他一笑,薄奚季就更上火,忍不住又搂着他亲了许久,帝王才堪堪松开了手。
彼时学堂门前的百姓都散得差不多了,唯留一地赤红,夕阳西下,薄奚季站在学堂前,目光悠远。
——百姓学堂。
天下,从未有人,迈出过这样的一步。
半晌,帝王由衷道:“孤得谢郎,是孤之幸。”
谢鹤生轻轻牵住薄奚季的手。
“走吧,”薄奚季顺势侧过身,“孤送你回司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