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夜探军营 (4/7)
但大梁境内,仍有胡商;
而乌赞,又在这时送了乌尔答过来。
谢鹤生一时间,不能确定,系统所说的勾结,指向的是千香楼,还是乌尔答?
他的眉头瞬间蹙紧,一只手团着,另一只手抵着奏本,逐字逐句地阅读,俨然将帝王当成了人体工学椅。
薄奚季默了瞬,知道谢鹤生这状态,是精神来了,要彻夜办公的意思。
是他不好,早知如此,就该把奏本垫在桌脚。
“谢郎。”薄奚季摸他后腰。
谢鹤生一颤,却不动,道:“陛下别闹。”
薄奚季又摸他腿根:“谢郎。”
谢鹤生双腿夹紧了些:“陛下,等一等。”
薄奚季的手伸进他衣服里,语气哀怨:“谢郎...”
谢鹤生干脆不吭声了,任凭帝王把自己摸了个遍,总算把这本洋洋洒洒的奏本看完了。
奏本中,乌赞王用词诚挚,似乎对大梁五体投地,谢鹤生却很怀疑,这么浮夸的词句,究竟是乌赞王亲笔,还是谁润色后的结果。
他撑着帝王的胸肌,认真地看薄奚季:“陛下,乌赞王打算送哪个王子进京?”
据他所知,乌赞王有两个儿子,他之前见过的那个乌尔骨,相比之下,更不受器重。
薄奚季双手还搭着他的腰,道:“乌赞王的次子,乌尔答。”
谢鹤生的眼睛瞪得更大,心惊不已。
乌尔答…怎么会是乌尔答?
原剧情里,和士族勾结,入侵大梁的乌赞主谋,就是乌尔答!
这位乌赞的二王子,生来机敏狡诈,可现在,乌赞王却要把他作为人质,送到渮阳?
是真的想要臣服,还是,另有所图?
谢鹤生心中思绪万千,一时没有接话。
“怎么了?”薄奚季揉着他的耳垂,像在安抚一只紧张的兔子。
谢鹤生双手搭着帝王的肩膀,此刻他的臀腿完全压在薄奚季腿上,就着抚摸偏过头。
“臣想,乌赞王,送乌尔答入京的心,未必诚…”
“乌婪想送,孤未必要答应,谢郎若有顾虑,便拒绝他们就是。”薄奚季格外干脆。
谢鹤生却摇了摇头:“但乌尔答进京,至少在我们眼皮子底下,天子脚下,他即便想要做些手脚,也无法逃过麟衣使的眼睛…”
薄奚季微微眯眼,谢鹤生把自己与他归为“我们”,让帝王心情愉悦。
至于胡人——他并不放在心上。
“好。听你的。”帝王像被顺了毛的大型猛兽。
顿了顿,他视线中的探究不加掩饰:“孤总觉得,谢郎,似乎对大梁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谢鹤生呼吸一紧。
帝王的敏锐,总是叫他心惊,或许薄奚季早就有所怀疑,只是此刻才说了出来。
若是以前,谢鹤生一个字也不敢透露,生怕自己会被薄奚季连人带脑袋一前一后地丢出去;但此刻,他只是语焉不详地说:
“臣…早在来到大梁之前,就认识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