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梦魇心魔（2） “染崽，我真想永远就…… （3/4）

路远寒手指陷入他发间攥紧，手臂青筋暴突。

“咳——”

腥涩伴着酸疼涌入喉间，墨不染呛咳几下，剧烈干呕起来。

路远寒抽了张湿巾擦干净，整理好裤链，然后打开了苹果XS的摄像头。

“......你想做什么？”

路远寒视线落在他胸腹那一片已经干涸的痕迹上，又扫过眼睫、唇边新鲜的湿润，缓缓举起手机。

“你他妈敢拍照试试！”墨不染强忍着喉咙的不适，破口大骂，“你个混账有没有心？把我折腾成这样还不够！”

“不够！”路远寒打开他微信，找到白宜旋，点击相册选中刚刚拍摄的几张图，指尖悬在绿色的发送图标上，“我给你机会再选一次，现在，你是要删掉她，还是要我把你这副被我玩透了的样子发给她？”

墨不染脸上血色尽褪，脑中一片空白，麻木、僵硬地看着他，难以置信他会说出这种话。

“你就那么介意那件事？不管我怎么跟你解释，你还是觉得我跟她有什么，甚至逼迫我做这种无聊的选择！”他听到自己空洞的声音落在耳边，“你做这种事，跟那群毒贩有什么区别！”

“没区别。”路远寒声音泛冷，被不安的情绪折磨得歇斯底里，“你选不选？”

墨不染没说话，仰起头，再也控制不住积蓄满心的委屈，赤红的眼尾滚落大颗大颗泪珠，止不住似的。

他从小到大哭过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以前再难受也不过是眼眶酸一阵，现在却像是开闸泄洪一样收不住眼泪，很快流得整张脸都湿了。

那么委屈，每一声又浅又急的呼吸都带着颤抖的尾音。

路远寒瞬间慌了，心脏急颤：“怎么哭了？我弄疼你了吗？我一直收着劲啊......”

墨不染下唇咬出了血。

“别哭，染崽，是我不好，我混蛋，我，我丧心病狂......”路远寒方寸大乱，胸口抽疼，惊慌失措地擡手去擦滚烫的热泪，“你哭得我心都塌了，很痛。”

墨不染湿透的双眼睁到极致，像只受伤的小兽一样压抑地呜咽。

“别哭，别哭。”路远寒抽出别在袖口的小黑发夹探到座位后面快速解开了手铐，抓着他的手腕慌乱哄道，“你打我，你把我铐起来，你折磨我行不行？只要你别哭。”

他以为他会得到一巴掌或者一拳，可墨不染什么都没做，只是抓起他搁在旁边的手机，毫不犹豫地按下了绿色的“发送”键。

“——你！”

路远寒瞬间炸了，攥着他的胳膊想去抢夺手机撤回。

威胁归威胁，那种照片他死一万次都不可能真的会发给别人看！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墨不染五指紧紧箍在那部手机上，像条满是吸盘的八爪鱼，“看到这种东西，她这辈子想起我都只会觉得恶心，满意了吗！”

“松手，染崽，快松开！”路远寒慌乱地企图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他却攥得极紧，“求你了，给我！”

墨不染心神恍惚，全身力气凝结在手上，金属边缘深深嵌进掌心肉里，连一丝缝隙都不留。

他生生撑了两分钟，指骨全部攥白了，骤然一松。

路远寒猛地抢过来，心脏狂跳，迅速长按图片依次撤回，撤到最后一张时，“撤回”选项蓦地消失了！

“操！”

他一拳狠狠砸在座椅靠背上，猩红的眼盯着最后那张已经超出撤回时限的照片。

哪怕这张只拍到了锁骨往上，他也痛苦后悔到想捅自己两刀。

“不是你让我选的吗？”墨不染冷冷地嘲讽，“怎么我选了，你又撤回。”

路远寒默不作声地抽出十几张湿巾，小心翼翼把他脸上、身上仔细清理干净，然后帮他穿好衣服，拿过银铐，重新把他双手铐在了安全带上。

“到宜宾之前，你别想让我再给你解开。”

“随便。”墨不染面无表情，“滚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