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新的时空 (2/3)
谢最在面具下翘起嘴角:“我们的红线一直没断,可以到终点剪开讨个彩头。”
这姓谢的在一些樊一星无所谓的事情上固执得可怕。
反正戏台就在眼前,最多再忍十分钟就能逃离人群了,就当舍命陪君子吧。
就在这时,前方的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阵骚动,人流像海里的波浪一样不稳定地晃来晃去,随即有尖叫声、哭声在耳边炸响。
樊一星下意识去捞谢最,想把他抱起来,却捞了个空。
“安心。”
谢最特有的带着潮气的声音落在他耳畔,手也被另外一只冰凉的手紧紧攥住。
樊一星讶异地偏头:“你恢复了?”
谢最拍了拍他的手背:“嗯,看看前面怎么了。”
两人向前望去,只见四排人群开外忽然形成了一个人群的圆形真空带,真空带正中,有一位带着面具的男子,甩着手里比成年人一掌还要长上许多的铁剪,耀武扬威又惊慌失措地对着人群张牙舞爪。
樊一星敏锐地看见铁剪上挂着数段彩色的棉线,似乎是他刚才隐在人群中突然发难,周围的人闪躲不及,才被他剪断了牵绊。
他想了想,问身边的谢最:“你说的到终点剪断彩线讨个彩头,原来是这个剪法。”
好像有点凶残。
谢最闻言哭笑不得地捏了捏樊一星的手指:“不是,小老板,你看那些被剪断了线的人。”
樊一星顺着他的提示看去,他看见一对系着蓝线的小姑娘正捧着断掉的地方哭;
系着断掉绿线的老人搭在轮椅上的手用力抠着扶手,身后的儿子把轮椅推柄握得死死的;
系着黄线的老夫妻两个更是呆在了原地,老婆婆的双腿战栗着,似乎快要晕过去,老爷爷呼着粗气扶她……
樊一星眉头皱了皱,看来被人捣乱毁掉彩线对这里的人来说很不吉利,那个挥舞着铁剪的家伙招人恨得有些过分。
“去看看?”谢最先于樊一星开口提议。
“当然。”就是见不得有人破坏别人的美梦。
在人人自危的时候前进可比之前容易得多,周围的人见居然还有勇士敢靠近,一言不发纷纷让开了道。
挥舞剪刀的男人立刻注意到了他们,怨毒的视线从谢最和樊一星并拢的肩头滑到相握的手,最后死死钉在了两人手间垂落的红在线。
似乎便是这一点红刺激到了他,他一瞬之间便发了狂,面具眼眶中露出来的眼球充血凸起,银色的铁剪直冲二人牵连的红线而来。
谢最反应快,猛一出手,直接扼住了男人的喉咙。
他手劲大,但也没想着在大庭广众之下下死手,只要男人识趣地退开两步,自然不会被勒到窒息而亡。
然而男人并不在乎喉间紧绷的疼痛,硬生生在谢最的阻挡下向前迈了几步。
樊一星知道谢最在意红线,男人的目标也是红线,优先将系着红线的手往身后藏。
可没想到的是,男人居然在最后关头调转了铁剪的方向,那尖尖的一端毫无阻碍地、直接捅进了樊一星的腹部。
感觉……好像没什么感觉。
不过樊一星清楚地知道,越是严重的伤势,在开始越没有感觉。
相信现代医学,但希望这个男人不要把他从前到后捅穿了。
哦对了,那把铁剪好像也没那么长吧。
他视野里的一切逐渐变得扭曲起来,方才的混乱之中已经有人报了警,他看见人群之外红蓝闪烁的灯光,看见被谢最一脚踢飞的行凶者,看见和谢最纠缠在一起的命运红线。
还看见了,银白色的光。
从谢最另一只手手腕上向外晕染,大概是这家伙又用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