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综上,得证 (3/3)
尾音落下,房间里似乎有某种看不见的东西也随之落下了。
很沉,沉到巧舌如簧如谢最,也被压得吐不出半个字。
“我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樊一星盯着谢最晦暗不明的眼睛试探道。
谢最笑了笑:“小老板,其实你从来没停止过琢磨这些事吧,所以你并不在意我的真心话答案,因为你早就对真相做出了判断,知道我只会一次又一次为你回来。你太聪明了,所以我才一直不想告诉你。
“不过既然你相信我的话,那么——”
谢最倾身,一只手温柔地抚上樊一星的侧脸,指间动作尽显眷恋。
“我磨练了那么多次,技术是真的很好。”
樊一星感到谢最在吻他,并不真的带着欲念,但却富含某种情绪。
如果你经历过一次四十摄氏度的闷热夏雨,就应该永远也忘不掉这种感觉。
周身都被暑气浸透了,尽管在凉快的地方躲着,关节里依然有无孔不入的潮气见缝插针往里钻。
谢最就是一场夏雨,赶在八月的末尾落到世间。
他整个人总是潮湿的,一旦沾上,大概终之一生都无法除去。
这个吻的持续时间也堪比一场匆匆忙忙的雨,气势汹汹地落下,最后又飘飘忽忽地离开。
谢最的眼睑莫名有点红,樊一星伸出手轻轻摸了摸他的眼角:“你是要哭吗?”
谢最捉住他的手亲了亲指间,随即绽开一个温和的笑:“那倒不可能,只是难免自责,怎么在年少不懂事的时候就闯下弥天大祸了呢。”
樊一星心脏一缩,从谢最这个无瑕的笑容里品出来点凄凉的味道。
也不知道谢最口中的“年少”是多“年少”,“弥天大祸”又能有多“大”。
他想说没关系,谁还没做错过事,但谢最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夏雨般又急又猛的吻再次打下来,谢最的唇舌在霸道地掠夺他呼吸里的空气,就好像离了从樊一星口腔中过度的氧气,他就不能自主呼吸。
樊一星感到肺部被毫不留情地榨空,暗自决定再数三秒,谢最再不放开他他就要踹人了。
三。
二。
门被敲响了。
谢最轻轻咬了咬樊一星的嘴角,又搓了搓他的脸,泄洪般奔涌的情绪在眨眼间被滴水不漏地全部收敛起来。
他慢慢直起身,偏了偏头对还在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的樊一星笑道:“小老板,我想再邀请你一次,和我一起去彩线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