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二十七章 (3/4)
慕留歌悠然做派,煞风景道:“先养好伤再说别的吧,大师兄,就你卖艺赚的那仨瓜俩枣,还是自己攒着为好。”
“……”
宫执心里好不容易酝酿出来的感动,荡然无存。
“你去哪里?不一起吃么?”宫执端着碗,扬声问到。
慕留歌推开门离去,只留下一个背影,“出去转转。”
说出去,还真出去了,木门合上。
宫执夹了一片菜,病人的饭,清淡得堪比白水。他没什么胃口,看了眼窗外婆娑的树影,发了会儿呆。
一个人吃饭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去找慕留歌聊会天。
宫执这样想着,从榻上强撑着起身。他多是灵脉受损的内伤,体表没什么伤口,只要慢些行动,便没什么大事。
晚风微冷,一轮弯月挂在天上,群星黯淡。
宫执裹紧身上的衣服,一步一步慢慢在院子里挪动。走了半天,连自己的院子都没走出去……看了眼四周,层层围叠的院墙,他心里顿时有些后悔——这得找到什么时候去?
半途而废非他一贯作风,宫执选择该变通时就变通,于是他选择清了清嗓子——
“慕留歌!!!”
一声惊醒院中树木上沉睡的飞鸟,哗哗扑棱翅膀飞上了天。
“留歌——慕留——”宫执喊道。
“咳咳。”
头顶传来一声轻咳。宫执擡头看去,原来慕留歌并没有走远,正仰躺在自己卧房的屋顶,枕着手臂,另一只手摇着酒盏,对月独酌。树丛在月色下,呈现浓墨般的剪影。
“留歌!”
慕留歌向下望去,檐下是那人扬起来的小脸,冲他笑了一下。
宫执身上穿着一层单薄白衣,缠着绷带,一瘸一拐扶着墙走来,“劳驾,能不能帮我一下!”
慕留歌飞身下去,揽住那人的腰,将他一并带到了屋顶上。
“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啊?嘶,真冷。阿嚏——”宫执一边说完一边打了个喷嚏。
慕留歌将自己的外袍脱下了,搭在宫执肩上:“冷你还出来?”
“多谢。”宫执道:“我在房里待了一天,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实在太无聊了……放心吧,我没那么脆弱。”
他拿起慕留歌手边的酒盏,饮了一口,随即辣的伸出舌头:“这玩意到底有什么好喝的?”
慕留歌将酒盏抢过,里面已然一滴不剩,几分好笑道:“本来就不是给你喝的。你伤没好全,不能饮酒。”
宫执:“切,我还不稀罕呢。”
两人一时无话,沉默了半晌。
头顶的阴云驱散,月亮愈发明亮,背后的星辰也熠熠生辉。
慕留歌将新添的酒饮下,打破宁静:“你在想什么?”
宫执蜷起身子,下巴搁在腿上,老实道:“在想叶归遥。”
慕留歌:“……如此良辰美景,你想他做什么?”
宫执擡头道:“想他为什么会把玉兰脉赐给我。我想了一下午,还是没想明白。留歌,你最聪明,能不能帮我分析分析?”
慕留歌掀起眼皮,懒散道:“我没有在万仙盟生活过,也不认识叶归遥。他既然能将灵脉送给你,将法阵的解法也告诉你,已然将你视为最亲近的人,你都琢磨不明白的话,我又怎么能分析得清?”
宫执想了想:“也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