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第七十七章 (2/3)
等到真的回去了,要怎么面对宁槐——或者说,阿芜?
她脑中一片混乱,截然不同的意见,在脑内吵架,一面告诉自己不要相信那些满口谎言的妖族,一面又忍不住回想宁槐当初对她说得那番话,以及对妖族如蝼蚁的态度,似乎并非全然无辜。
就算回到天枢了,她现在是废人一个,又能做什么呢……宁秋亭揪住自己的衣角,静立着思索了片刻,还是
“喂!”身后传来一人的喊声。
宁秋亭回过头去,是满头大汗的白岐承。
宁秋亭皱眉道:“不是说让你别跟来么?”
白岐承道:“你以为我想来?”
他抛出了一个布缠着的,长长的东西。宁秋亭接住,沉甸甸的,尽管已经被缠了个结实,她还是能从熟悉的手感上感觉出来那是何物——天净月华剑。
白岐承道:“还给你。那布条你被解开,你一个人在街上走,拿着这么个招摇的东西不好。”
宁秋亭嘴唇微动,眼神迷蒙,“为什么?”
白岐承嗤一声道:“这么个又沉又碍事的金疙瘩,白送我也不要。”
宁秋亭道:“你为什么要救我?”
白岐承挠着头道:“宫执说,你就是当年跟在老叶身边的小亭子,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又长成了……这样,谁能认出来。既然都是以前认识的人,我当然要救你咯。”
宁秋亭微笑道:“白大哥,谢谢你。”
小亭子以前就是这么称呼白岐承的。
可是如今的白岐承被那干净又直白的笑容晃地眼一热,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宁秋亭笑,“那、那什么……其实你也不用谢我,因为我……算了。”
想到马上要做的事,他心中涌起一阵愧疚,犹豫着僵立了一会儿,终于还是下定心思,从怀里掏出来了个什么东西。宫执临行前拜托他的事情,他一定要做到,不仅是为了兄弟的嘱托,还是为了宁秋亭的将来。
白岐承将那东西放在了嘴边,吹了下去。
宁秋亭眯起眼睛,看清那是一片短小的,小拇指骨节大小的白色对象,似乎是个笛子,很眼熟。
骨笛发出尖厉又短促几声笛音。
宁秋亭脸色一变,她认出来了,那是什么东西——
宁缈留给宫执的骨笛。
一瞬间,懵懂又迷离地意识突然紧绷,她明白了对方想要做什么。
宁秋亭破口大骂:“白岐承!你个混……球。”
下一秒,她的后脖颈传来重重一击,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白岐承连忙将歪倒的人接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
再度醒来,已经是半夜深更。
宁秋亭后脑闷痛,一阵天旋地转。
她强撑着身子坐了起来,环视四周,发现在一间配置精致屋内,屋中还站着两个人,都是身形绰约的女子,一身漆黑的夜行衣。
认出了那是什么人,宁秋亭猝然睁大了眼睛,脑中的迷惘烟消云散,瞬间清醒。
“宁缈,你还敢出现!我要杀了你!”
“住嘴!吵死了!”宁缈身边的死士傀儡阿鸢道。
宁秋亭身上捆着麻绳,打得是死结。白岐承那个混蛋,将她五花大绑起来,扔在了这个房间里。她挣扎着弓着身子,用牙去撕咬绳结。
“别白费力气了,这是施过法术的绳子,你咬不开的。”阿鸢道,“主人,我看她也忒能折腾了,要不还是打晕了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