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2/2)
时潭攥紧拳头,咬牙切齿的对上那个为首的那个西装男,半分没有透露出胆怯之气。
“呵,你只是来这待段时间,而他们呢?是要在这里住一辈子的,到头来连累的是谁,这就不用我提醒你了吧!”西装男将那封举报信几下就撕成碎片,一把砸在了时潭的脸上,仍旧放狠话警告他:“别以为我只是说了玩玩而已,让你们死简直是世上最简单的事。”
西装男往后伸手一招手,抱着玲玲的那个男的酒上前来,玲玲见到他,就像是见到了就行,像个扑棱蛾子一样一个劲的挣扎,反倒被抱她的男子照着她的左脸扇下去,他嘴里还啐了口:“小东西,还挺能闹腾。”
时潭强忍的怒气彻底被激发,他伸手去打对玲玲动手那男的,却被那两个拎铁棍的男的挡到了身后,时潭只会些从武术片上看到的动作,加上自己没怎么锻炼,他完全不是对手。
时潭被一脚踹倒在地上时,迎接他的是零零散散不间歇的脚踹和铁棒,他只能本能的抱住头部,就这样他喜提第二次挨揍。
但这次可比上次严重多了,不知过了多久,时潭的四肢百骸全被疼痛侵袭,他像个破布的玩偶一样,仰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眼神聚不起焦,耳边还有阵阵的耳鸣声像蜘蛛网一样缠绕着他。
“停了,等会真把他打死了。”领头的西装男发话了,他的小弟奉为圭臬。
领头男的脚踩在他的左肩头,不断的碾轧,随即低下头,再次郑重其事的警告他:“时潭,下次不老实就不是一顿打的事了,下次再让我来,他们全都要给你陪葬。”
时潭睁着红肿成脓包的眼皮,费劲的转动眼球,像报废的机器慢慢运作看向心心念念的玲玲,接着玲玲就被暴力的从他身上自由落体的抛下来,他费劲全身力气,伸展双手将玲玲稳当的抱在怀里。
“哥哥,时潭哥哥,你疼吗?爸爸,妈妈,林泽哥哥,他们……”玲玲被时潭身上的伤吓到了,她也没好到哪去,被打得那边脸肿起来了,火辣辣的疼,但她没开口喊。
时潭轻声回她:“哥哥没事,他们也没事的,玲玲别怕,玲玲疼吗?”
这时玲玲再也憋不住情绪了,小声的喊疼。
时潭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就像散架了一样,他安慰玲玲,让她不要害怕,让她去将院门口落下的袋子拿过来,袋子上面落了个脏脏的脚印,玲玲伸手拍了拍,拖着往时潭这边来。
玲玲拿出来他的手机,他伸手费劲巴拉的点开了潭郁的微信。
此时,他无不在感谢林泽的办事速度,三天左右就加强的信号基站,不然就他现在这样,估计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不敢打电话给他父母,脑中就蹦哒出来潭郁的身影,可潭郁与他说白了也只是算是做了一场披着恋爱外套的朋友罢了。
这件事一看就水深,他不想潭郁因为他牵连进来,所以林泽的哥哥林醒是个绝佳人选。
“喂,醒哥,我和林泽在甘福村,我们被打了。”
林醒听完后,还没来得及问什么就听见手机那边传来个小女孩惊天动地的的哭声,一直再喊“哥哥,时潭哥哥。”
时潭说完后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一小时后,林醒带着一队从他私人医院抽调出来的医疗队伍往这赶来。
进院子的时候,他特地拍了张时潭的特写,发给了他的好兄弟——段觉。
段觉一直在开会讨论天美娱乐的收购案,黄浩那个老匹夫一直和他对着干,总是挑一些存在但风险小的事。
他一解释,黄浩就搬出这事大家的公司的,风险时大家承担,不要鲁莽行事,要沉稳,沉得住气。
段觉都快被他这么搞疯了,黄浩简直就是个迂腐的朽木,油盐不进,软硬不吃。
等段觉看到消息时,已经是三点四十六分了,消息是下午一点十六分收到了,距离事发已经过了两个小时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