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真不愧是兄妹吗 敏敏郡主:汀姐姐也觉…… (2/3)
嗯姆,虽说她现在还没想着要给冷霜安排对象。但是有感情线的篇目会更符合大众口味,后面或许会进行调整,添加新内容也是未知数。
周芷若却忽然轻声一笑。她生得本就清丽绝美,就算易容后唯有六分与之前相似,也足够惊艳。嫣唇弯弧,笑意在眉眼间盈盈一转,更似潭中映月,皎然潋滟。
方伊亭坐得最近,不由一呆。赵敏却眯了眯眸子。
“姐姐这故事,想要传达的原是女子如何‘立身’。”
“此篇往后,当是着墨于山河经纬与生民基业;所寄襟怀,亦当在天下间。妹妹浅见,以此篇目的格局来看,姐姐大抵是无心去写那些小儿女情态的。”
周芷若迎上赵敏目光,“应当也不会特地安排……某种地设天成的俗缘窠臼。”
赵敏眸色骤然一冷。
这周织,未免有些太给脸不要脸,若不是为了请她义姐,她怎么配坐自己精心准备的马车!对点心挑三拣四也就罢了……
这番话,听来是探讨故事,可口中“姐姐大抵”、“妹妹浅见”什么的,暗分亲疏,偏要显着什么似的!
赵敏目光在周芷若面上停了会儿,又转向方伊亭,勉强勾了勾唇角,“是了,周姑娘与汀姐姐是结义姐妹,自然知晓姐姐心意。”
车内一时安静。小炉上的壶盖被水汽顶得嗒嗒作响。侍女适时揭开盖子,又盖了回去。
更安静了。
方伊亭心中暗暗叫苦。
芷若平日最是温和周全,可今日言语间莫名带刺。再看赵敏,虽还维持着容色不变,指头却在搓撚着袖子上的绒毛。
救命啊!谁来救救她!
***
另一辆马车内,气氛却大不相同。
车厢较小,更私密些,暖气也不容易散去,张无忌甚至觉得有些热。王保保半倚在锦褥上,开口道。
“曾大夫,这两回诊治下来,身上舒坦不少。往年这时节,任是裹着多重裘衣,我也仍觉得冷。如今尚未痊愈,倒依稀觉着四肢是能生出些暖意的。先生的疗法,果然有神效。”
张无忌正从小医箱中取脉枕,闻言道,“公子过誉,也是多亏了公子信任。若不是你能忍得了这非常之法,纵有良方,亦是徒然。”
有许多病人觉得疗法不能接受,或者不信任他这年轻的大夫而拒绝治疗,错失了康复机会。张无忌也很无奈,可总不能人家不治,你逼着人家治吧?
治疗王保保的非常之法,是以肉灵芝为引。此物乃天生的奇物,形质特异,触手黏滑微颤,近乎活物。每回医治,需以药液浸透一块灵芝,裹缠纱布,令王保保含于舌下,全身泡在烫水中针炙背部。
莫说口含那异物的古怪滋味,单是视此物似活非活,寻常人已毛骨悚然,何况要在热气蒸腾、血脉偾张之际,忍受金针刺xue的痛楚。
王保保初治时,几度快要昏厥,却凭一股过人的毅力坚持了下来。
他微微一笑。
“既蒙先生尽力救治,我也全心信任。如能彻底康复,种种苦痛皆不算得什么。”
张无忌心中一动,不再多言,搭上人腕为他把脉。片刻后眉头稍展。
“公子脉抟较七日前更为有力了。看来按时服药,与疗法相济,确是不错。”
王保保温言道,“全仗先生妙手。”
张无忌道,“此毒年久根深,静心将养虽是根本,却不宜终日困守内室,反令生机迟滞。”
他语气更为恳切了些,“方才诊脉时,我觉公子脉象虽稳,然似乎隐有郁结之气……在下冒昧一问,公子可是心有积忧,不得舒解?”
“若能像今日这般适当出门,见天地开阔,使情志畅达,气血周流,于身体也有益处。”
王保保闻言,面色不改,眼底却划过一丝微芒。他拢了拢裘袍道,“曾大夫洞察细微。不过是些家中琐事罢了。冬日漫长,难免闷闷。出门走动……我记下了。”
记下了是一回事,是否真正实践又是一回事了。
敏敏尚未完全长成,许多继位者该承担的事务依旧压在他这位正头世子身上。王保保成日盘算,思虑百千重,怎可能有时间出门。